第二天早上起床就收到了书淑的电话。
打了第三次了。
书野起床的时候有些不舒服,浑身没劲,书野没在意,他拿起手机回拨回去了,书淑接的很快。
书野喊了一声:“妈。”
书淑开门见山问道:“你和舒平吵架了?”
书野嗯了一声。
书淑问:“为什么吵起来。”
书野含糊其辞:“没什么,有点小矛盾。”
书淑道:“如果你不开心可以不回去。”
书野还是嗯了一声。
书淑道:“我现在和你亲妈在一起,她听不见我们的对话,你需不需要和她说两句。”
书野和徐好的关系也没多熟。小时候完全没徐好这个人的存在,十四岁突然发现自己有个生母,出了事情之后也不常联系。
书野和自己三个父母最熟关系最好的居然是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书淑。
书野迟疑了几秒:“算了,不熟,我先挂了。”
这会儿轮到书淑嗯了一声。
书野挂了电话,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觉得不舒服,爬起来量了个体温,发烧了。
书野没太意外,昨天晚上被子没盖好,再加上自己身体本身就容易发烧。发烧简直正常不过了。
他没管,确定了自己只是发烧以后,继续躺着。
再次醒来是被连笙的电话吵醒的。
大年初一不拜年,初二才能进家门,连笙初二就想着来看看书野,结果发消息书野死活不回。
无奈之下,各个软件电话联系。
书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接了:“干嘛?”
这会儿书野的声音已经发哑了,原先连笙满腔“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知不知道我给你发了八百条消息”的怒火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你生病了吗?”
书野嗯了一声:“发烧。”
连笙倒吸一口凉气:“怎么回事?”
书野:“我怎么知道,打电话干什么?”
连笙这才想起来正事:“就是想来找你,你什么时候去柏江,需要我送你吗?”
书野:“又不是送死,不需要陪同。”
连笙倒吸一口凉气:“不是,你今天怎么了?火气这么大?你要当炊事兵啊?开火大锅饭吗?”
书野:“昨天晚上吵架了。”
连笙问:“怎么吵起来的。”
他甚至不问和谁吵。
书野其人,懒到极限,能不动则不动,阴阳怪气全当听不见,解决事情向来动手不动嘴。
能和书野吵起来的,只有一个。
书野:“不知道,就是嫌烦。”
连笙哦了一声问:“你们打起来了不?”
书野:“为什么会打起来?”
连笙又问:“要不要来我家避个难?”
书野摇头:“不用了,明天我就回柏江了。”
连笙很震惊:“怎么早?叔叔能同意吗?”
书野:“我管他同不同意。”
连笙没说话,这很书野。
连笙问:“来开门?我在你们家门口蹲着已经有半个小时了,因为不确定你爹在不在家,一直没进来。”
书野:“你管他干什么?”
连笙嘶了一声:“主要是遇见你爹不得喊几声,我又不能像你一样,拽着一张脸视若无睹,我不得应和几句?你到时候烦不烦?好了,赶紧出来接我,我蹲麻了。”
书野道:“你自己进不来?”
连笙道:”我这不是怕尴尬吗?而且方便。”
连笙自己进去要登记,但书野领进去就不用。
书野站起来:“寒风冷冽的让我来接你,你有种。”
连笙啧了声,不满意:“那我还在寒风凛冽中蹲了四十分钟,这你怎么不说?”
书野:“你那是自作孽不可活。”
连笙道:“得了,你看一眼你爹在不在家,在家我就不进来了,不在家我就来,发烧的就好好休息。”
书野拉开门,走了两步发现舒平就下楼下。
他沉默几秒:“不用来了,他在家。”
连笙啊了一声:“这次悲剧的吗?我白蹲了四十分钟。”
书野嗯了一声:“回头请你吃饭。”
连笙站起来蹦了两下:“不用了,我回家了,记得好好休息,没别的事情,别和你那个爹吵架,没必要。”
书野嗯了一声:“行。”
连笙说了挂电话没忍住又问:“话说你还是一个人回去啊?再这样下去,书野同学我需要怜惜你了。”
“少犯病,”书野揉了揉眉心,给自己倒了杯水,“和景屿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