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让连笙大为震惊:“不是,树叶子,这不对吧?”
书野:“怎么不对了?”
连笙努力组织语言:“你不应该是冷艳高贵的拒绝了所有人的邀请吗?如同一匹孤狼,傲世天下。”
“……”书野面无表情,“少看小说多学习。”
连笙左思右想不对劲,但是找不到不对劲点,他叮嘱道:“你先别挂电话,我感觉不对劲,我得好好思考一番。”
书野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放:“行,你想着吧。”
连笙想半天想不明白,边走边问:“你干什么呢?”
书野道:“写作业。”
连笙啧了一声问:“还写,树叶子你别学习了,和我一起颓废不好吗?一起当快乐的小纨绔。”
书野拒绝:“不行,我没有家业可继承,我不学习以后没出路,小少爷自个纨绔去吧。”
连笙撇撇嘴:“要我给你整点作业不?老班可想你了,你去柏江成绩怎么样?”
先前一直没机会问,连笙也不觉得有什么需要问的,比较这人的成绩铁打的稳定,七百一十几,无论难与易,生病什么的更是不值得一提。
“就那样,”书野翻了一下作业道,“行,你上回还说要把寒假作业给我写来着。”
“这你还记得?”连笙有点意外,解释道,“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我回家以后才发现我的作业压根没从学校拿回来。”
“……”书野诚心诚意地佩服,“你厉害。”
连笙突然想到什么问:“对了,你那个同桌成绩怎么样?”
书野:“还行。”
还行?
书野全是还行,连笙不满意道:“你的还行毫无参考价值,重说,我要听具体一点的。”
书野:“比我差几分,成绩有点飘。”
连笙忍不住哇了一声:“成绩这么好的吗?”
书野转了下笔:“人家比你爱学习。”
虽然景屿时不时来招惹他一下,但是大部分情况下还是在学习的,比连笙好。
连笙则是一如既往的不学习,在考试前临时抱佛脚,各科一对一,死抓着一堆人的笔记狂看。
连笙挑了挑眉:“是幸福快乐三个月还是痛苦一个月,我自有定夺,你别管。”
书野:“有种别找我借笔记。”
连笙呵了一声:“考神了不起?”
书野:“了不起,带你一起上六百。”
连笙笑骂了一句:“滚吧你。”
闹完之后,言归正传连笙问:“我手里虽然没实体试卷,但是有电子版,你要不要?”
书野问:“我拒绝过作业?”
连笙都想放下手机给书野鼓掌:“你完全丧失一个十八岁男高应该有的青春活力。”
书野:“谢谢,但是备战高考的十八高三生只有死气沉沉。”
连笙彻底没话说,他忍不住纳闷:“就你这张破嘴,人家景屿长那么好看,凭什么和你玩?你是不是抓住人家什么把柄了?”
书野:“……?”
连笙继续忿忿不平道:“话说景屿长得真清冷,性子也冷冷清清不爱说话的,你们两个怎么玩一块儿的。”
书野没忍住打断:“你说景屿清清冷冷的?”
“对啊,好冷的一张漂亮脸蛋,不爱说话,”连笙每天玩的都挺嗨的,不太能细致的把握那唯一一次见面,有点费劲的回忆,“就坐在你对面,吃的挺少的,有点拽拽的,偶尔搭个话还不算太冷,一不说话就现在特别清冷的一个大美人。”
“你确定你认识的这玩意儿叫景屿?”书野很怀疑,“你是不是认识的人太多了,记混了?”
“不可能!”连笙斩钉截铁道,“长那么一张脸,我不可能记错的,就是你带我认识的那个景屿。”
完全不是一个人。
书野放下笔,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非同寻常的景屿:“你知不知道他平时什么德行?”
连笙:“我哪里知道?”
“……”
书野大概给连笙描述了一番景屿平时的所作所为。
连笙表示很震惊:“骗我的吧?那张脸怎么可能干这么缺德的事情!”
书野:“没。”
连笙哦了一声:“那可能是他那天生病了,无关紧要。行了,我看见车了,我回头把东西发给你,还有一些实体资料,我到时候给你邮寄到柏江去。”
书野嗯了一声:“多谢。”
“谢啥啊,”连笙道,“打钱就行,谢谢太伤感情了,你送我钱就不伤感情了。”
书野:“……挂了。”
“等一下!”连笙突然紧急叫停,“我知道了!”
书野疑惑:“你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