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致命的是,放假时间不确定,但是放假天数已经确定了——十四天。
周维坐在椅子上,听到这个消息笑了:“比国庆多五天是吗?这很好了,两天一门课,还有两天可以玩的。”
他们这一届国庆原本只打算放三天的,第三天下午,不少学生都坐上车了,结果临时接到通知放七天。
那真的是边骂边嚎。
刘夏把写完的资料一合:“实不相瞒,我比较好奇,今天晚上晚自习,我们野哥是个什么状态。”
周维看眼看过去:“现在感觉野哥还行啊。”
“我们野哥那次不是最后一节课还好好的,吃个晚饭功夫身体就抱恙了,”刘夏站起来,跟着周维坐在桌子上,面对着书野和景屿,“鲸鱼怎么又在骚扰野哥?”
周维一耸肩:“我怎么知道?”
方向抱着书走过来:“我感觉,鲸鱼一天不招惹一下野哥,他就浑身上下不舒坦。”
“我觉得你说出真相了,”周维打了个响指,“不过我们也得感谢一下野哥,不然鲸鱼轮流折磨我们四个。”
刘夏闻言大笑:“景屿在你那里风评这么差的吗?”
周维惆怅道:“你要是有景屿这么个发小,你也会无比感谢书野的出现的。”
这简直鬼故事,刘夏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婉拒了,不接。”
最后一节课刚好是语文课,语文老师这一天上了五节课,他们班是第六节课,这会儿有点累。
全班鼓动,她偷摸坐在讲台侧边:“明天一模,你们自己看看书,我先休息一会儿,实在是累的不行了,学校分给我三个班!”
景屿举手问:“为什么啊?老师?”
语文老师锤着腿:“语文组组长怀孕回家了,马上快七个月了,放心不下文重一班,硬生生拖到上个星期才走。”
他们年级的语文组组长是个很负责任的中年教师,管得严,但是带的语文都是年级平均分前三。
当年分班扬言只带一个重点班,得知是文重一班的时候,他们班好高兴的好半天。
语文老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外面,然后吐槽道:“我第一次带高三,扔给我两个重点班。”
纪筱雨坐在第一排:“老师,说明学校器重你。”
语文老师:“不是的,分明是学校把我当牛马使用。”
说完这话,她一拍手:“又被你们带偏了,明天就要一模了,大家还不认真点复习!一模很重要的!”
景屿举手:“老师,适当的放松有助于我们学习。”
语文老师点点头:“嗯对,大家要记得注意身体,这几天天气降温,大家不要感冒发烧了。”
景屿听到这话,压低了声音,戳了戳书野:“听见吗?点你呢,好好穿衣服,不要发烧感冒。”
书野转着笔:“你那只耳朵听见点我的。”
“两只耳朵,”景屿伸出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怎么,难道你有好好穿衣服吗?”
书野最后转了下笔,然后停住下方,偏头看景屿:“有。”
景屿手撑着下巴,盯着书野:“野哥,你说这话你自己心里不害臊的吗?”
书野翻着书,但没看:“我说的是事实。”
景屿:“呵。”
书野其人懒到没边,衣服有什么穿什么,不乐意挑。
因为坐在最后一排,位置冬暖夏凉,这更助长了书野不好好穿衣服的习惯。
现在冬天,路上太冷书野就走得快,这可苦煞了景屿,所以景屿强制性给书野找衣服,让他穿。
书野一开始还不太适应,但无奈自己太懒,所以默许了。
书野和景屿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两个人太显眼了,语文老师一下就看见了:“书野景屿你们两个聊什么呢?”
景屿举手:“在提醒我们年级第一注意身体。”
全班轰然大笑,一个个都在起哄:“野哥,一模可是省联考,你可得考个状元回来啊!一中考试不能没有身体无恙的书野,就像我们吃饭不能没有筷子!”
“大胆,手抓饭也可以!”
“一中的实力担当不能生病,如果非要生病不能考试,其实这份痛苦可以我来承担的。”
“你少拿你自己和野哥比了,野哥什么水平,你什么水平?”
“不想考试只说,还为了野哥。”
一个学期相处下来,大家基本上都发现书野只是脸冷脸拽,但实际上还是很好说话的,再加上景屿这么个起哄的,大家很快便熟练地拿书野开起玩笑来了。
语文老师严肃地点了点头:“对,书野,你可一定要养好身体,我看你现在穿的不多,你可别觉得帅,穿好少,高三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