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倒也真没那么丧心病狂,让两个人在这里把星星粘上再走。
但景屿闲不住,总觉得粘个星星不费事,我走到讲台上,把星星捏鼓,高高举起问书野:“野哥,我们粘一下?”
书野拒绝:“滚。”
景屿拿着星星下来:“给全班同学一个惊喜不好吗?”
“挺好的,”书野收拾着东西,“但是要我动手的话,我就觉得没那么好了。”
“别啊,野哥,”景屿又开口了,“我们勤快一点,做只勤快的小蜜蜂。”
书野一把推开景屿:“不做人的事情你自己去做吧,我觉得我当个人挺好的。”
景屿:“野哥,你的冷漠无情伤透了我的心。”
书野:“……”
事实证明,臭脸的比不过臭不要脸的。
书野被缠地没办法:“搞快点,我可不想寝室门都锁了,我们再回去。”
景屿喜不胜收,翻出双面胶,透明胶还有五零二胶。
书野问:“这么多胶?”
“对,景屿点了点头,“我记得我还带了纳米胶,怎么没有了。”
“厉害,”书野说的诚心诚意,“你先上去,我给你找找。”
景屿点头:“行。”
书野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有意窥探别人隐私的,但是那么个盒子放在那里放着,是个人都会以为里面装了形状不规则的东西 ,谁能想到打开一厚沓情书。
漂亮的信封壳子,上面几个字——柏江一中高三四十三班景屿同学收。
书野猛的一下把盒子盖上了。
教室里有监控,书野走到讲台那块儿去问:“你那个铁盒子,什么情况?”
景屿刚准备要纳米胶,听着话没反应过来:“什么铁盒子。”
书野形容了一下,景屿想起来了:“不知道那个神奇物种把我号码暴露出去了,还有我家家庭地址小区,结果就是一大堆人给我寄情书,还不署名,想退都没办法退。”
书野问:“哦,我以为那个盒子里面是纳米胶,打开了,没细看内容。”
景屿:“没事,我也不知道谁写的,总觉得扔了不太好,结果就是不知道那个神奇物种透露消息出去说,景屿会收情书,好家伙,人越送越多。”
书野点头:“也是。”
景屿靠着书野,欣赏着自己刚刚粘上的星星:“我上个星期在空间还有朋友圈里面发了,说我下个星期会把他放在一中招生办门口,赶紧自己拿回去,不然就扔了,以后不会收到情书就扔。”
“嗯,”书野没什么反应问,“粘好了吗?”
“没有纳米胶,可能不太牢固,”景屿回完顺嘴问,“你呢?长了这么一张拽脸,没人给你送情书吗?”
书野摇头:“没有,他们比较怂我,大多数都是短信表白。”
“短息表白?”景屿想了想忍不住笑了,“那你比我还惨啊,一看短信以为有什么大事,结果定睛一看情书。”
书野嗯了声道:“赶紧走吧,不然来不及了。”
“行,”景屿走下去,“你先关多媒体,我收拾一下作业。”
走路上,景屿突然问:“你有没有收到过同性的情书?”
书野点头:“收到过短信,内容让人不适应。”
景屿说:“实不相瞒,我收到的情书,男生比女生多,十封情书,七封男生,从小到大我同性缘就很强,无论是朋友还是桃花运。”
书野不知道自己能回些什么。
作为连北出了名的“冰块”,书野不止一次听见别人议论他——连北一中书野,那个冰块,长得好帅,就是不敢表白。
之前他发小还给他解答过为什么表白他的大部分都是大冒险输了,要求给喜欢的人表白,都不太敢,均由好朋友代发。
书野中规中矩地回:“说明你优秀。”
景屿啧了声:“没办法,太帅的烦恼。”
书野看了一眼景屿呵了声:“你那分明是有病的烦恼。”
两个人又是压点回寝室的,前脚刚进寝室门,后脚宿管就来查寝了。
周维等宿管走了后问:“你们两个怎么又回来这么晚?”
景屿挑眉:“干大事去了。”
周维问:“干什么大事去了?”
景屿半坐在桌子上:“就不告诉你。”
书野这会儿刚好在阳台洗漱,刘夏走进来,趁着书野不在敢说话:“大维,你别问了,我们鲸鱼兄铁定是硬拽着我们拽哥厮混去了。”
闻言景屿猛的咳嗽:“什么鬼?”
周维鼓掌:“说得好,我赞成!”
方向也跟着点头:“是的是的,我们年级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