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屿举手:“老师,我觉得我们野哥不需要衣服也很帅,这张脸在,套个麻袋也好看。”
“……”
书野好不犹豫地在下面给景屿来了一脚。
景屿嗷的很大声。
晚自习前,景屿拉着书野去吃饭,吃完饭去医务室量了量体温,买了点药和维生素。
然后才回到班级。
到班级,大家已经开始拉桌椅了。
景屿坐在自己的桌子上问:“怎么拉的这么早?”
方向拉着桌椅道:“有的人想今天早点休息,所以远哥说可以提前拉桌椅,到时候到学校规定来桌椅的时间点就直接回去。”
景屿立刻从桌子上蹦下来:“你不早讲。”
方向疑惑:“你不是一问我就说了吗?”
书野跟着过来:“你能不能别跟傻子一样?”
“咱别侮辱傻子好吗?”方向回话回一半才发现回话的是书野,脸色平静看起来身体不错,他很意外:“野哥你现在看起来身体很好啊。”
书野点头:“嗯。”
方向立刻双手合十:“希望明天你也考身体好,考得好,远哥说了,考得好后面几天晚自习可以看一部电影。”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景屿立刻开始搬桌椅,大概好消息太多了,班级里面搬的都挺快。
张远抽空进来一趟:“这么快?”
周维回应道:“有甜头,肯定快。”
张远砸了个粉笔头过去:“就你贫嘴。”
一模考试当天,书野状态很可以,可能是因为没什么考试的感觉,所以身体也不给反应。
书野拿着笔和草稿纸进了考场。
第一个座位。
上次第二是苏若苒,这会儿她正坐在里面背书。
毕竟只是模考,不正规,考试要用的书可以带进考场。
书野坐下来没一会儿,身后的人拍了拍书野问:“书野,《种树郭橐驼传》蕴含的道理是什么,你知道吗?”
书野一愣,苏若苒平时在班级里面比较安静,和书野一样,她身边有个纪筱雨天天起哄。
所以书野对苏若苒挺熟的,但是两个人没说过话,这是两个人第一次说话。
书野反应了会儿说:“不太记得了,我给你找一下笔记吧。”
苏若苒点头:“谢谢。”
《种树郭橐驼传》是选择性必修下的一片文言文,学的时候难的要命,书野在连北学的这篇课文,没怎么认真听。
这会儿苏若苒提起来,书野只能想起来个“种树老头”。
书野站起来出门拿书,景屿这会儿和周维在外面对赌,这次语文古诗文考什么,看见书野出来,景屿凑过去:“你怎么出来了?是想哥了吗?”
“少自恋,”书野一边拿书一边回话,“苏若苒找我借一下语文书要一下笔记。”
景屿很是意外:“苏若苒?你们两个认识。”
书野拿着书一顿,然后偏头看景屿:“一个班的,再怎么样也不能是陌生人吧?”
景屿尴尬一下:“不好意思,总觉得你和苏若苒应该一辈子打不着关系。”
周维听的想笑,他靠在景屿身上:“鱼鱼,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狼狈?”
景屿拱了一下周维:“滚。”
书野翻到对应面,进去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这篇文章,拿给苏若苒之后,没事干,索性趴着睡觉了。
临近开考的时候,书野才醒。
拿到试卷的一件事情,看古诗文。
第一题,居然就是《种树郭橐驼传》,还好苏若苒找他借笔记的时候他看了一眼 不然两分就明晃晃地没了。
然后翻到阅读,更是离谱,选择难度大的可怕。大题更是不知道回答些什么。
书野翻到文言文部分,看见材料选自《天工开物》的时候,觉得要死不活的。
语文怎么能这么难。
而一般来说,语文难就意味着其他科不会太简单。
书野翻到第一面,硬着头皮写。
一般来说,语文考完就该去吃饭了,但是这次很明显不一样了,所有人都叫苦连天。
“哎呦,那个出卷老头出的种树老头?”
“居然是《天工开物》,为了我们进厂做准备吗?也是,原本我自信的以为我在连北为了科研做贡献,现在写完试卷我只觉得我要去工厂里面打螺丝。”
这一片喧闹中,苏若苒喊了声书野:“书野。”
书野回头:“怎么了?”
苏若苒道:“你的笔记在我那里,开考前放东西的时候我看你在睡觉。”
“苒苒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