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能理解景屿的脑回路,但书野选择尊重与理解:”都可以,我换个同桌或者你换个脑子我都接受。”
景屿拿出几张答题卡道:“我们来叠一个超大的星星,行不?”
书野没听太仔细:“随你。”
景屿一听书野这回答,就知道他没听懂自己意思:“我们两个一起行动,叠个超大的星星。”
书野拒绝:“不干,我懒。”
景屿劝道:“野哥,做人总得勤快点。”
书野偏头看着景屿:“吃苦会有吃不完的苦,享福会有想不完的福,我还是适合躺着。”
景屿硬磨,来了一个极度恶心的声音强行纠缠书野:“野哥~”
书野冷酷无情:“你给我滚。”
越来越熟之后,书野也越来越暴躁了。
景屿想了会,抛出一个让人没办法抵抗的诱惑,道:“这周作文大纲,我给你写,你答应我好不好。”
他们语文老师为了磨炼他们考场作文水平,每周要求写一篇作文大纲。
书野倒不是不愿意写作业,他只是懒得写字。
书野想了想:“也行。”
景屿立刻帮书野把作业全部收到抽屉里:“速来,让我们一起欢乐地折星星吧。”
“……”
其实他并不是很欢乐。
几张A4纸的短边叠一块,形成了一张长长地纸。
书野只负责贴双面胶。
很神奇。
按道理来说,景屿这么个学神级别的学生,不应该有这么多稀奇古怪能拿来玩的东西。
但偏偏很不巧,景屿不仅有,还很多。
书野一边撕胶带一边问:“你哪那么多东西。”
“买的啊,”景屿一边忙着自己的东西,一边回答,“总不能是别人送的吧。”
“……”
虽然这个回答没什么问题,但显然不是书野要问的意思。
一中晚上后两节晚自习连上,由班主任看自习。
张远进来先敲了敲戒尺:“还有一个月,一模考试,大家要打起劲来!好好学习,不要觉得你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实际上把假期除掉,没几天就要高考了。”
话是老生常谈的话,内容是耳熟能详的,景屿背靠着椅子,装出一副认真听课的模样,实则手在下面不老实。
书野第四次打开景屿蠢蠢欲动地手,他微微挪动点距离靠了过去,声音压地很低:“你特么的是不是有病?”
脏话都出来了。
景屿非要在他手上画个“乌龟”,说好寓意,祝他长命百岁。
景屿也学着书野的模样:“这是好寓意,野哥别那么抗拒。”
景屿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摸向书野的手。
书野没看景屿,反手握住景屿的手:“你的手要是再乱动,小心我给你剁了。”
景屿也不挣脱,就这么任由一只手被书野死死牵制着:“野哥,别那么凶残好吗?”
书野:“不好。”
“你现在,像一朵花,”景屿飞快地看了一眼书野,自顾自地说话,“像一朵漂亮的食人花。”
书野冷笑道:“我要是食人花,吃的第一个就是你。”
两个人斗嘴的功夫,张远在上面讲的也差不多了,就让他们自己自习学习去了:“不耽误大家时间,写作业吧,把不会的内容再学习学习,争取一模考高分,也好过年不是吗?”
景屿问:“远哥这些话我都能背了,他怎么还讲不腻呢?”
书野懒得回答。
景屿把纸一摆:“来吧野哥,一起快活啊。”
因着是理重班,成绩好,大部分情况下只要不太明目张胆班主任都不管。
书野和景屿两个年级前几成绩不用担心的,只要不耽误其他人学习,班主任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临近下晚自习,景屿已经叠完三个大星星。
一个星星和书本横宽一样大。
张远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已经注意这两人许久了,毕竟这两人也不躲着,相当明目张胆地不学习,干别的事情。
张远走过去,看了看两个人,拿起一个星星:“高三了,还这么闲呢?叠星星,还叠怎么大?怎么,小时候你父母没给你摘天上地星星难过了,现在高中来摘星星了?”
景屿清咳了一声,睁着眼睛就开始了瞎扯:“是这样的老师,您听我鬼扯一下。”
张远点头:“来,让我看看你打算怎么鬼扯。”
说完,用戒尺瞧了瞧自己的手,似有似无的威胁。
景屿立刻正经了脸色:“是这样的,我们现在正值高三,许多人都已经丧失了一开始的斗志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