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屿仍然没什么反应:“不能够吧?你试卷怎么会在我这里?”
书野不是很相信景屿,他把景屿推开,拿出他一大沓试卷,挨个挨个翻找。
景屿双手抱胸,摇晃着椅子看书野翻试卷:“同桌,你这也太不信任我了。”
书野翻着试卷:“我们两个之间没什么信任可言。”
景屿啧了声,然后又拿出来一沓试卷:“你试卷肯定不在我这里,我保证。”
书野翻地很快,找完自己这堆试卷,又把景屿那沓试卷拿过来,继续找。
景屿看着书野找:“找不到吧。”
书野找完了所有试卷,闻言嗯了一声,然后偏头看景屿:“是没找到我的。”
景屿挑眉:“我就说吧,怎么可能在我这里。”
书野嗯了声:“不仅我的英语试卷不在这里面,你的英语试卷也不在这里面。”
“嗯?”景屿不太相信,“怎么可能?”
说完这话,景屿不信邪地把所有试卷拿过来了:“我要亲自找一找,这不可能。”
这会儿轮到书野双手抱胸看着景屿找试卷了。
景屿找完了全部试卷,发现自己还真没有英语试卷:“嗯?我英语试卷呢?”
书野:“你问我?”
景屿啊了一声:“不是我自问自答。”
书野:“……”
“等一下,”景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我试卷呢?”
虽然这试卷写的概率不大,毕竟都是提炼出来的真题,有的人早写过了。
但是试卷可以不写,但是不能没有。
书野看向低头找作业:“不知道,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的作业一定在你那里,你说你要整理。”
这给了景屿提示,他终于想起来:“被周维拿走了,他说他要叠星星,整个艺术品出来。”
说完这话,他火急火燎地撕了张纸下来:“我去找周维要会我们的试卷!”
书野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不是说我的试卷肯定不在你这里吗?你不是回忆起来了吗?”
景屿边写纸条边鬼扯:“不算,在周维那,和在我这里差距可太大了。”
算是让景屿找到盲点了。
书野点头:“行,你有理。”
景屿写完字,偏头看书野:“那是肯定的,景哥向来有理。”
周维的座位里景屿他们不远,景屿懒得找人传过去,揉捏几下成球状就砸了过去。
周维被砸了一下,他先回头看了一眼景屿,比划了国际友好手势,然后低头捡起纸球。
——我的试卷!你拿走的试卷不止有我的,还有书野的!速速还回来。
周维一愣,抬头看着这乱七八糟的试卷,拿起一个刚刚裁剪好的纸条。
写完之后,他把纸条叠成星星状,然后托人传给景屿,并且叮嘱道:“记得让景屿小心翼翼地打开,这可是艺术品。”
收到艺术品的景屿打开纸星星——完了,我试卷都裁剪完了,等会儿我规整好再给你和野哥?
景屿呵了声:“叠的不如我好,居然还敢自称为艺术品,谁给他的胆子!”
说完这话,他把纸条给了书野:“周维说,他过会儿还回来 ”
书野大概扫了一眼纸条,嗯了一声:“不急,我可以写别的作业。”
景屿点点头,然后找了张A4纸,叠了个星星传了回去。
书野抽了张生物卷子写,不算太难。
托生物老师的福,书野现在写生物题都不太用思考,以至于他一般懒得学的时候,会抽张生物卷子来写。
临近下课,书野卷子写完了,这会儿景屿还在和周维传纸条——叠成星星再传,非要张扬一下,觉得自己叠的纸星星是艺术品。
书野看了会儿,感觉人和人之间是有壁的。
比如这看起来似乎脑子不太正常的行为,两个班级前十玩的不亦乐乎,以至于让人产生怀玉,是不是脑子不太正常考试能考的毕竟好。
景屿刚把星星传过去,偏头发现书野没在写作业,有凑过去问:“你怎么不写作业了。”
书野回道:“快下课了,写完了。”
景屿点头,然后问:“你还有没有答题卡了?”
书野蹬了下板凳,看了一眼桌肚:“还有几张,怎么了?”
一中会买一些机构的试卷,拿过来发下去给学生当作业写,那些答题卡向来没人拿。
张远上回看见答题卡没人用,大手一挥搬回班,给每人发了一沓答题卡充当草稿纸。
景屿伸手:“借我两张,刚刚和周维叠星星,草稿纸用没了。”
“……”书野伸手哪拿答题卡,诚心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