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手段了得
    次日早,林怀安又最后清点了一下货物,确认无误后就要启程,作为护卫冷夕本不该和林怀安坐在一起的,奈何林怀安非要和冷夕坐一块,能省力冷夕也愿意坐马车,二人就这么坐在了一处。

    马车行得稳,冷夕抱着剑靠在车厢闭目养神,林怀安刚看完了一沓账本,从书箱子里放话本的区域随意抽出来一本,斜靠着软垫打算开看。

    书的封皮是深黄的,封皮正中竖列着江湖杂事录五个大字,林怀安对江湖八卦并无多大兴趣,但也懒得再换一本,反正也就打发时间,不过脑子,随便翻开一页,上面的标题比命还长。

    《恶人堂右使当街殴打一白衣男子,是因爱恨纠葛还是临时起意,背后真相令人叹息》

    “恶人堂……谁家好组织起这么个名字,不是上赶着告诉别人自己不是好人。”林怀安自顾自说着,殊不知口中不是好人组织的成员就在对面。

    冷夕听着睁了下眼,又闭了下眼,他已经习惯了,无论是花楹突然在街上和人打起来还是《江湖杂事录》的奇怪风格。

    倒是林怀安抬头的间隙注意到了冷夕的小动作,开口问到:“你认识恶人堂的人?”

    何止认识,本人就是。

    但冷夕没多说话,只点了点头,林怀安想着和人多说些话套套近乎,正要开口再问些什么,马车忽然急停导致一阵颠簸,冷夕抱着的刀也瞬间出鞘,一眨眼就从林怀安眼前消失了,紧接着外面就是刀戈碰撞的铮鸣。

    这还没出青州呢,也没到土匪山,怎么就出事了?!

    林怀安十分诧异,但他没时间细想,有一枚飞镖顺着车窗朝着林怀安飞来,堪堪擦过怀安耳侧,他不由得抖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往门口轻声挪动,正想喊冷夕过来贴身保护,就被拎着后脖领子拽出了车厢。

    拽他的人是冷夕,只见他一手持剑,一手往后护住了林怀安,几息不见,他身上就沾染了铁锈味,但看神色本人应该没受伤,那都是就是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的了,随行的另外两个侍卫也在与黑衣人缠斗,不过明显不敌。

    林怀安再见过大风大浪也不想见这么多死人,尤其这些人还是过来想杀他的人,恨不得直接贴在冷夕身上,但又怕妨碍冷夕动作,见他动作利索,剑尖打落几个飞来的飞镖,林怀安心里只有钦佩。

    不到半炷香的时刻,十几个黑衣人就被杀得差不多了,冷夕本想再抓个活口看看,但有一人朝着冷夕掷出一枚黑丸,冷夕带着林怀安躲过去,谁料那黑丸再接触到马车车厢的一刹那爆裂开来,炸出来的烟雾一时迷了冷夕的眼,只那一刻,那些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徒留地上那些尸体。

    林怀安没有松懈,又等了半柱香才从冷夕身后出来,松了口气,蹲下身去检查地上的尸体,看看有无信物一类的,这次这些人和前段时间来刺杀他的看着像是同一批,前几次都没什么线索,但愿这次能有点,一旁挂了点彩的侍卫也帮着找起来。

    而冷夕微微蹙着眉,看着一地尸体,总觉得这些人使用的招数十分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

    “这是……”冷夕暗自出神时,林怀安从一具尸体上摸出一块令牌。

    那令牌是红木雕就,边缘嵌着银丝,勾成两朵芍药,令牌上面端正的刻了三个字。

    “恶人堂。”林怀安轻轻读了出来,方才就皱着的眉皱的更深了,刚才说不是好人的组织这下真的不是好人了。

    冷夕十分错愕,接着就是怀疑,否决,且不论组织根本不干这种事,就算干也不可能不告诉他,而且那些人用的武功和恶人堂根本不是一个路数,在者,恶人堂也没钱往令牌上镶银子。

    恶人堂出叛徒了?还是谁想泼脏水?

    冷夕满腹疑虑,但现在没机会调查,只能等这趟跑完了回到堂里再说,晚上先给季常青送个信。

    “啧,我和他们无冤无仇他们杀我做什么,劫财吗?”林怀安十分不悦,打算到地方就先找个地方打探一下恶人堂是个什么地方。

    单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些尸体,林怀安虽然没有洁癖,但他也并不想长期待在这堆尸体附近,车夫也刚好战战兢兢但从马车底下爬出来,林怀安揣上了令牌,钻进了马车。

    站在马车外的李虎看着一地尸体,几番欲言又止,就见地上的尸体忽然一点点融化,最后只剩下一地衣服。

    “不是,这?”李虎攥住了旁边一脸复杂的另一个侍卫王龙,指着地上半天说不出话。

    王龙摇着头拍了拍李虎的肩一个口哨唤回了跑走的马匹,翻身骑上。主子上次遇袭时他就在,上一批人死后也是这样,半刻钟后化成了一滩水,他也被吓得愣了好半天,如今第二次虽然也觉得离奇,但也不会被吓得说不出话了。

    车厢里的林怀安看着这一幕,冷哼一声,又拿起一边放起来的《江湖杂事录》翻到恶人堂那几页,他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同时不忘靠到冷夕身边,轻啧一声。

    “怪不得那什么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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