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被突如其来一股力量击翻,滚落在墙角处,手中短剑脱离掌心飞在颜栀脚边。
易风忍着剧痛,转头不可思议望向身后的人,原来是他阻挡自己。
“为何要阻止我?不阻止女妖。”。
谢花愉冷漠与他对视,唇边竖指让他闭嘴。
随后他站在颜栀身后,审视众人,似乎在警告众人,倘若有人继续上前,就是易风刚才的下场。
一个眼神,搅得众人不敢上前,其中一个人鼓起勇气上前拖拽易风,把他带回兄弟们的身边。
悲伤拉扯颜栀的心弦,如同当年的自己,他伸手抚摸春许的脸颊,身体强撑不愿吐血,这时树心发光吸引他的目光。
从树心中好似看见春许的从前,颜栀小心翼翼摸索脚边的短剑,在春许震惊的目光中,他毫不犹豫刺中树心。
“不!!”
树心迸发出巨大白光将所有人吞噬,连同春许被迫四分五裂,消失得无影无踪。
……
一道小门轻轻打开,里面坐着一位妇人,她神色温柔坐在床边,轻轻拍打襁褓里的婴儿,轻哼着歌谣哄孩入睡。
“春儿来,燕儿来,是谁把你带来呀,是我呀,是我呀,是谁把你带走呀……”
婴儿用亮晶晶的眼睛注视娘亲,发出开心的伊呀声。
一转眼,在娘亲一声声呼唤中,她蹒跚学步,走向念着小名的娘亲。
“小许过来,我的乖孩子。”
春许摇摇晃晃走向娘亲,幸福地被拥进娘亲的怀里,好似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可逐渐长大的春许发现爹和奶奶好像不喜欢她,总是对她冷眼相待,让她干各种粗活,甚至暗地欺负娘亲。
寒冬腊月,淹没一切生机。
“你肚子真不争气!我的亲孙子去哪里了?快给我生!”,奶奶生气拧紧娘亲的耳朵。
娘亲忍着疼,不肯叫,只是红了眼眶。
春许记得每次爹归来时,总是气势汹汹冲娘亲吼叫,娘亲伺候他不顺心就打她一耳光,声音响彻天边,吓住了春许。
恐惧烙印在她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
每次春许都会趴在门缝偷看,生怕娘亲再次受到伤害,一旦爹动手,她却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
奶奶见她不干活立刻打了一顿,全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可她跟娘亲一样不肯吭声,咽下这份苦。
懂事的春许将委屈咽进肚子里,每当夜晚降临,她会躺在娘亲怀里,小手轻抚娘亲的脸颊。
她学着娘亲关心她的样子,朝受伤的左脸轻吹口气,认为这样就不会再痛了。
娘亲被扰醒,握住她的小手扬起笑容,继续哼起那首歌谣哄她入睡。
每次这时是春许发自内心的欢喜,娘亲在爱她,她也在爱娘亲。
春天迟迟未到,春许安静坐在门槛等待燕归来,心中不免埋怨几分。
啪——又是对娘亲一记响亮的耳光。
“没用!这么久了肚子还没动静,我养你娘俩有个屁用。”。
爹怒斥娘亲,将她重重推倒在地,头撞到坚固的墙面流出鲜血。
他无情盯着,随后甩手扬长而去。
奶奶习以为常,看着儿媳掩面而泣,甚至朝她吐口沫。
“你看看人家老瘪都抱俩大孙,再看看你,不争气的东西只会浪费口粮,早晚把那小贱种卖掉。”,说罢她摔下碗筷离开。
娘亲总是默默承受这一切,擦干泪水去收拾桌面的残渣,转头见春许红彤彤的脸蛋,手上的冻疮,她拾起一块饼喂给她。
“瞧你,又冻伤了。”
娘亲捂暖她冰冷的脸蛋,眉宇间有着化不忧愁。
春许乖巧吃着硬饼,总想她和娘亲为何要过这样的生活,殊不知旁人三言两语会害死人。
这几天娘亲肚子传来动静,三天两头作呕,奶奶为要抱上孙子终于喜笑颜开,爹对娘亲的态度总算缓和。
春许局促不安揪着衣裳,远远站在一旁观望,害怕从此娘亲的目光不会落在她的身上。
一天,奶奶不知从哪听到消息,嚷嚷着要把她送走,说算命的算到自己会克她的宝贝孙子。
“必须送走,她就是个扫把星,害人精!”
春许望着陷入疯狂的奶奶,想起她平日就待自己不好,非打即骂,害怕被抛弃的她冲上前磕头哀求。
“奶奶,求您让小许留下来,我会好好干活,每天都干活。”
“娘,我也求您,不要将小许送走。”
一旁的娘亲见状作势下跪求奶奶,奶奶怕伤到她孙子,送人之事暂时搁置。
之后春许卖力干活,在寒冬腊月下不顾手上的冻疮搓洗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