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不知死活的兵部侍郎点了一炷香。
知晓的动作很快,不到两个时辰,便带着一身寒气又卷回了主屋。
一进屋,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公子!有料!”
他凑到床前,“那姓许的,果然是个草包下面藏污纳垢的!”
谢玉棠闭着眼,没说话。
知晓语速飞快:“这老小子,看着道貌岸然,背地里手脚脏得很,也不收敛。”
“他管着军需采买这肥差,这些年没少往自己兜里划拉。”
“他一个远房侄子,在京郊开了好几家商号,专做皮货、木料和生铁买卖。”
“兵部这些年采买,十之六七都进了他侄子的口袋!”
知晓喘了口气,继续道:“还有更绝的!”
“去年冬天拨给北境的那批冬衣,里头掺了不少霉烂的旧絮!”
“这事之前被爆出来过,但后面被压下去了,是许文才收了下面作坊的孝敬,睁只眼闭只眼!”
“对了,这老匹夫还在外面养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