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确诊江老得了原发性心脏病,这种一般都是遗传的疾病,会引发心律不齐症状,建议静躺在家吃中药滋补。”
此时江齐天躺在床上一脸的虚弱,但他仍努力抬眼看向周围人,最终定格在外围的汤妧的身上。
随后孱弱的用颤音问:“那位姑娘就是我们家长孙媳妇?”
一时间汤妧感受到所有目光都打在她身上。
江齐天继续说:“快和直宵站到一起让我看看。”
面对老人家的要求,汤妧很难当面拒绝,再加上还有病在身。
便真就小踱步到了江直宵身边站着,也幸亏他离自己原先的位置不是很远,况且他也应该能理解这是为了哄他爷爷开心。
眼下江齐天看到这对璧人非常满意,笑出声的夸他们:“真是天生绝配的两个孩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赏心悦目。”
而后周围人都附和夸赞。
但给汤妧尴尬的扣手,她还忍不住好奇,偷看了江直宵一眼。
就见他眉毛都拧到一起,还一脸庄严的神情,这谁看了都知道他不悦,但他并没有当场发泄出来。
才给了二叔江应许吭声的机会说:“老爷子,你好好休息,儿孙的事就不操心了。”
二婶陈静好也跟着讲:“爹,你可得好好注意健康,要不然来年就见不到重孙子的出生。”
听到这话江博乐快速看了眼江直宵,发现他脸色已经越来越不悦了,便想缓和气氛说道:“这可能得等好一段时间。”
一旁的汤妧虽然全程没有说话,但尴尬的气氛却一直围绕着她,而且这会已经到达了顶峰,让她非常想钻进地缝里,但很可惜并没有地方让她躲,还不能在这时候转身就走,便只能默不作声的当没听见。
而江直宵忍住了生气,没忍住想走的冲动,直接底气十足的讲:“想要长孙得把身体养好再说!我就和汤妧先不打扰你们了!”
语毕,他潇洒的转身走人。
汤妧抓住这段话里有她名字,小跑的飞快跟上前去。
不料,江直宵却在走出他爷房门后忽然停下,导致汤妧没时间刹住脚下步伐,才正面撞上他结实又精壮的背。
好在江直宵站的直又走得端,才能硬生扛住她带来的冲击力。
汤妧则半捂着脑袋,一边后退一边说:“对不起。”
江直宵转过来讲:“我现在就去民政局了解离婚情况,你就先在家里待着等我消息。”
汤妧懵懵的回他:“好。”
接着江直宵就走了,她才反应过来江直宵一直在思考离婚,哪怕面对生病的家人也仍临危不乱。
可在没注意时,江直宵又返回来。
此时的汤妧正靠着院墙剧烈的呼吸,刚刚那段小跑别看跑的不久但挺累人,不过再看清来者是他后连忙隐藏起。
江直宵也没戳破她的伪装,只说想对她表达的话:“这段时间你就先住下来休息。”
那这还不错,至少在离婚前她有地方待。
江直宵看她点头,接着说:“跟我来。”
汤妧便跟在他身后走,来到西侧的长条房内,目光所及之处全是空房,但各个都很干净整洁。
此时江直宵介绍道:“这边都是客房,你随便挑选。”
汤妧便随手指了间黑乎乎的房间,江直宵两眼一黑带她去朝阳房间,说:“这间比刚才那房光线好,要不要住这间?”
“那也行。”汤妧没什么要求,只要有住的地方就行。
江直宵便再度走了出去。
眼下汤妧就坐了下来,想着能喘口气歇歇,谁知屁股刚踏实下来,江直宵又原返了回来,但这次是两手提着她带的行李。
汤妧马上站起来,显得有些慌乱,但还是说出道歉的话:“麻烦你了。”
江直宵没在意的回她:“我以前养的猫都没你这么一惊一乍。”
汤妧以为自己幻听了,她在心里自问道:‘拿猫跟人比?这未免也太为难猫了吧,猫只是个单纯的小动物,那会有人的弯弯绕绕,又岂会懂得她怕在江直宵面前出糗。’
不过以他的审美会养什么花色的猫呢?
便带上好奇的目光从窗外看向江直宵的背影,直到确定他这回真的走出家门,她才再度坐下来喝茶壶里的水,二婶陈静好在此时从屋外走了进来。
汤妧喝着水继续站起来,陈静好也彻底踏进了屋内,在扫视一圈后问道:“你怎么住在客房?”
汤妧眨着眼睛想解释,这是因为要离婚的缘故。
突然想到江直宵可能还没好意思跟家里人说,所以其他人都以为他们要好好过小日子。
便寻思要不要通过她的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