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个受害人
来音爆的节节炸响,所有前去阻拦的枝干在劲风中寸寸断裂,亮如白昼的火焰将它们舔舐转化——

    于地动山摇的震响里,巨木像燃烧的巨人般拦腰截断,它被截断的半身轰然倒地,火光蚕食着它的身躯,升腾的热风扭曲着墙壁和房屋的形状,让砖石之间的间隙噼啪作响。

    闪着金光的长枪仍然带着尖啸的风声飞驰着,留在空气里的金光拖尾依旧在微微震颤,最终,那枪尖与将院墙旁的那棵盆栽彻底粉碎。

    那株不知名的植物被点燃,但是诡异的是,火焰在将它燃烧殆尽后,没有继续燃烧其他东西,而是顺着钻入泥土之中,甚至是更深的地下,就像追踪着炸弹的引线,灼热的滚烫和爆炸般的剧烈响声从地下传来,院落里,水泥地面的缝隙间隐隐有愈发刺眼光芒析出。

    同皓从空中落地,长至小腿的风衣在热浪间上下翻飞,他于这炽烈之中如鱼得水,只是招手,那长枪就自动弹回他的手中,自下而上的光芒加重了他的眉宇间的阴霾,那对金瞳在火光中犹如真金淬火,带着动人心魄的寒芒斜过面前的空地,那里空无一人,随后,他的视线扫向屋顶。

    他最开始的那记攻击已经将这屋子的前门毁的差不多,而随后这场短暂的争斗,又几乎将这间屋子的房顶掀翻,而那只讨厌的鹤妖依然毫发无损,就这样轻飘飘地落在被暴露在外的一条房梁上。

    不,还是有受伤的,大概是先前的躲闪不及时,他的侧脸在刚才的战斗中被划出一道伤口,流出的鲜血像绽放的花朵般停驻在他的肩膀上,向外翻卷的皮肉已经焦黑,就连内部的肌理也呈现出惨白,但同皓看得很清楚,那幅皮肉在蠕动——哪怕很缓慢,自己的火焰所造成的那道伤口依然愈合。

    而高处,有着年轻面孔的鹤妖却眉头紧皱,他好像对自己的遭遇很是不解,不顾脸颊上的伤口还在滴血,他语带疑惑地开口道:“请问阁下尊姓大名?我只是途径此地想要借个空舞歇歇脚,就遭您如此对待,您不觉得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呵,我也正巧,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轻嗤从同皓的嘴角泄漏而出:

    “汪丹翎,65年4月生人,祖籍湘水,四十五年前随其父迁居洋城,三十年前父亲亡故后,继承其名下公司''''章我'''',公司经营国际贸易和品牌运营等多种业务,本人曾多次获得各项荣誉扶持的优秀企业家,于20年8月因突发性心脑溢血离世,享年55岁。”

    “请问这位生平在百科上记的一清二楚,自己给自己当爹,十几天前刚死的汪丹翎先生,你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