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两个人:“你们俩……”
结果他们异口同声:“我们……我们还有些功课没修,先走一步。”
说完,一溜烟跑没影了。在这呆着就是遭罪,那些东西洗个三天三夜都洗不完。
徐观长无奈摇摇头,挽起袖子对应梦说:“应师弟,我来帮你吧。”
李退思听了瞳孔微微一震:热心过头了啊。
既然徐观长愿意帮忙就随他去了,李退思搬来椅子找了片凉爽些的树荫坐下,不一会儿就犯困了。
他用灵力摘下两片树叶遮在自己双眼上,打起了盹。
“才刚起,又睡了?”徐观长疑惑道。
应梦问:“他经常这样?”
徐观长沉思:“嗯,通常是白日睡不醒,晚上睡不着,进而阻碍了修炼。只不过从没像今天这样一直犯困,我也想不通。”
应梦淡淡点头,遂低头拾起法器来。
徐观长看一双白净修长的手在脏兮兮的泥渍里穿来穿去,有些不忍,可再看到他的指尖仍是干净的,又把这不忍咽回肚子里。
徐观长的视线在应梦和李退思之间流转,与其他人相比,应梦实在太听话了。
在他们之中,就显得不太正常。
徐观长在应梦身边坐下,好奇道:“你为什么想修炼呢?”
应梦:“因为想。”
额,这理由倒也合理。
徐观长又说:“你来之前有没有听说过师父的修为只有二重天,比起散修都不及。”
“没有。”应梦的眼神忽然流露出强烈的求知欲,“二重天,是什么?”
啊,这个说来有些复杂。
徐观长再次打量起应梦,他不像李退思那样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近,倒是好接近。举手投足间皆是从容随和,不像那个楚方,鼻孔朝天似的瞧不起人。
唯有一点徐观长觉得遗憾的地方,就是应梦声音好听却不爱说话,总是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外蹦。
今日也才说了寥寥几句,好似只有关于师父的才会多言。
徐观长:“你为什么不爱说话?”
应梦:“因为不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