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
“你等等。”付芿唰得一下爬起来,屁颠屁颠跑到卧室里,然后捧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的盒子出来了。
这盒子有点眼熟,顾夕回忆了一下,恍然想起,好像是和昨天项链的盒子差不多,都是黑色的,旁边写着“NNBL”的标识。
付芿把盒子递到顾夕面前,极其兴奋地让顾夕打开。
在盒子里面,静静地放着一对手镯和一条项链,而项链的样式与他身上带的无异。
顾夕道:“这是一对?”
付芿小声嗯了一句,道:“一直是一对,但是之前没敢拿出来,我想着,如果你答应了,我就拿出来,如果没答应,我就等你答应了再拿出来。”
他笑着跟顾夕说:“顾哥,帮我把这个项链带上可以吗?”
银白色的项链冰冰凉凉,顾夕用手轻轻握住,当项链带上了体温不再冰冷后,他探过去,将项链戴到了付芿身上。
灯光照在项链上,两条项链发出点点光亮,双目相对,猝不及防间,顾夕在付芿的唇上啄了一下,火速撤离后,他难得孩子气地狡黠地朝付芿笑,道:“我先亲的。”
像是扳回一局,他趾高气扬地表达自己的胜利,付芿淡然一笑,问:“顾哥,你带手镯吗?”
“现在才问是不是有点晚了,”顾夕说着拿着两个手镯对比一下,“一样的?”
付芿摇摇头道:“你看里面。”
“里面?”顾夕举高对着光看去,在手镯的里面,一个写着“GX”,一个写着“FR”。顾夕摇摇写这“GX”的问:“这是我的?”
付芿接过手镯,把带有“FR”的戴在了顾夕手上,“这才是你的。”
他把另一个塞到顾夕手里,期待地看着顾夕。
如他所愿,代表特殊含义的手镯被顾夕亲手戴在了他的手上,付芿乐呵像个傻子,下一秒,顾夕的一句话就给他浇了盆冷水。
“小芿,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应该,呃,”顾夕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他酝酿了半晌,“就是,尽可能不要联系。”
付芿火热的心瞬间熄灭,但他还是说:“好。”连问都没敢问。
“不问为什么?”
付芿委屈了,偏过身抱着被子。
顾夕轻笑一声,环住他的腰,微用了点力,付芿就顺势倒在他的腿上,顾夕揪了下他的脸,他嗓音轻缓:“虽然你不问但是我还是得解释几句,小芿愿意听我说吗?我会把所有的都告诉你。”
付芿躺在顾夕腿上,闷闷嗯了一声。
顾夕握住付芿的手,十字交叉,开口解释:“从哪说起呢?”
顾夕忖量一二,说道:“从我家的情况讲起吧,会有点长。”
“首先是我父亲,顾野生,你可能多少有些了解,不了解也没关系,这人没什么好了解的。”
“我母亲姓江,叫江瑶,江南人,现在在国外,前不久刚联系上,有机会的话你们可以见见,一位很漂亮温柔的女子,但我和她也不熟。”
“顾野生年轻的时候每天忙于商务,到他三十多岁的时候才想起来要个孩子。我母亲那时候才二十出头,年轻漂亮,但偏看上了顾野生,不顾家里人阻拦嫁给了他。”
“我母亲怀我的时候,顾野生快四十岁了,生下孩子后,顾野生彻底不管我母亲了,等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很少见到母亲,听家里的老人说,我母亲患了产后抑郁症,有一天差点抱着我从楼上跳下去,从那以后我就被抱走了,顾野生不让她见我。”
“我的母亲每天被锁在房间里,她迅速衰老起来,小时候我又爱她又怕她,喜欢偷偷跑过去找她,但又怕她,因为她会突然举起东西开始砸。”
“我四岁那年,他们离婚了,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有一天来了一群人把母亲接走了,再那以后就再没看到她。”
“八岁那年,在我的提议下收养的顾昼,那时候我太想要一个真正的家人了,一切都很顺利。”
“可自那以后,很奇怪的是,顾氏集团接连发生事故,顾野生也总是不间断的大病小病,而顾昼自幼体弱多病,也总是生病,就我一个人好好的。”
“顾野生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大师,说顾昼生来带福,我生来带厄,福厄相冲才导致家宅不宁,于是我就被送到了崇阳镇。”
“顾哥,”付芿疼惜地抱住顾夕的腰,“别难过。”
“不难过,”顾夕把付芿从怀里捞出来,“因为我遇见了你了。”
“后来就是三年前了,顾昼要做手术,顾野生就顺水推舟把我弄回来,他老了,今年我算算,好像有六十一二的样子了吧,他需要一个继承人,一个拥有他血脉的继承人。”
“他换了我的手机,逼我去和那些他挑选的女儿见面,他在我的房子里的各个角落安满了监控,甚至冰箱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