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每天躺在床上我都在想会不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又在监视着我，”说到这，顾夕的神色冷了下来，他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用力，死死抓着沙发，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负面的情绪瞬间席卷全身，“他想控制我，把我变成第二个他！”

    付芿的心咯噔一下，他连忙起身查看顾夕的情况，“顾哥，你看着我顾哥。”

    付芿心揪得生疼，看着顾夕愤恨又绝望的样子，他快呼吸不过来了，他不知道怎么做，只是颤抖着手捧着顾夕的脸，安抚的吻从额头一路往下，到唇边的时候，顾夕倏地把他压倒，跨坐在他腰上。

    顾夕急迫地吻向他的唇，鲁莽地想要撬开齿关，付芿一副任他施为的样子，毫不抵抗的张开嘴放顾夕进来。

    顾夕的吻是青涩的，带着他的坏情绪，和往常展示在付芿面前的温柔内敛毫不相干，但付芿不以为然，一边享受着顾夕的热情一边想着，快看快看，他顾哥最爱他了~

    纯属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等顾夕情绪缓和起来，付芿的唇都被吸吮肿了，旁边还破了个小口，顾夕干瞪着眼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干的，慌忙道歉。

    “我不要道歉，”付芿特意嘟着嘴让顾夕看清楚自己是怎么对的他，“顾哥记得负责就好。”

    顾夕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你……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付芿不解地歪头思考。

    “我，很凶，脾气不好。”

    付芿听到这话，整个人异常惊讶，他不可思议道：“凶？脾气不好？”

    “……嗯。”

    “我的天，”付芿感叹一句，“顾哥你真把自己当佛啊。”

    “是人都有情绪，要是一个人一辈子都没脾气，这人不是佛就是傻子。”

    “你这话，”顾夕纠正道，“太绝对了。”

    “这不重要！”

    “小芿，以前我一直以为我性子像我妈，可是现在感觉，我有时候也挺像顾野生的，我不温柔，也不善良。”

    “可你依旧是顾夕，我的顾哥，那个把我从河边拎回来的小顾哥哥，那个陪我长大的人，我的爱人。”

    付芿把顾夕抱到自己怀里，“顾哥，说实话，当年要不是你走的不巧，我十九岁的时候就跟你跑了。”

    顾夕茫然地道：“什么意思？”

    “还记得你喝醉那次吗？就是咱们班翘了晚自习去聚餐那天。”

    “记得，但和这有什么关系？”

    “你醉酒和亲口告诉我你喜欢我的！”

    “不可能！”顾夕的脸炸红，他一口咬定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付芿欠欠地学起顾夕当时的语调，“你自己说的喜欢，全世界最喜欢小芿！”

    “你闭嘴吧！”顾夕红着脸手动闭麦。

    付芿摆手表示不说了，顾夕这次松开手，故而他才能继续他的演讲：“所以那时候我就准备等毕业后跟你告白，其实我当时就想告白了，但是你当时是我班主任，你肯定不会答应的。”

    “顾哥，你错过了十九岁年轻漂亮的男朋友了，很可惜好不好！”

    顾夕噗呲一下乐出声。

    他没告诉付芿，他也错过了十九岁的他。

    或许有一天他会告诉付芿，十九岁的顾夕就喜欢上了小他三岁的付芿，也或许他会把这个秘密一直藏下去，到了地底下的时候再悄悄告诉他。

    “小芿，”顾夕道，“我需要时间去处理完顾家的事，你等等我好不好，等我处理完，我想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像傅揽和燕汀寒那样。”

    “三年我都等了还怕再久吗？”付芿不见丝毫沮丧，“只要你爱我就好。”

    “当然爱你，顾夕全世界最爱付芿。”

    十九岁的顾夕爱你，二十岁的顾夕爱你，到如今二十五岁的顾夕依旧爱你，未来的顾夕也依旧会爱你。

    顾野生这辈子大概就教会了顾夕三件事：一要钱，二要权，三要狠。

    只有站得够高，他的决策才能被人认可，他说的话才能被人听到，才能摆脱束缚，才能不受人摆布。

    二十一岁的顾夕不理解秦杜，二十五岁的顾夕和秦杜成了一路人。

    但他比秦杜幸运一点。顾夕想。

    至少他喜欢的人也喜欢他，秦杜喜欢的人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