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哥?”
懒阳越入房中,拉开的窗帘移在一旁不满地看着依旧沉睡的男人。
付芿唤了两声没唤醒人便决定作罢,他起身时,一个微弱的力量轻轻拽住了他的裤子。
付芿先是一惊,他紧紧拉着裤子腰带转头往后望,睡熟的男人一点都没察觉到自己行为的不妥,手上拽着付芿的裤子就要翻身,为保住自己的裤子,付芿不得不顺着顾夕的力度往旁边滚去,滚的过程还怕把人弄醒,一米八多的大个子只能在床上阴暗爬行。
付芿倒到一旁与顾夕面对面,他的脸羞红,可眼睛却舍不得移开,仗着顾夕不知道,肆无忌惮地看着。
终于,顾夕放下了付芿可怜的裤子,付芿还不及松口气,顾夕伸手坦坦荡荡地一揽,抱住了付芿的腰,感受到温暖,他又不停地往付芿怀里蹭,最后把整张脸埋到了付芿的怀里。
付芿的呼叫倏然急促,他努力控制着呼吸的速度,但心跳的声音震耳发聩,不出一会儿,付芿就缴械投降,他只能小心地推了推顾夕,偏到这时候他还是不忍心把人从睡梦中唤醒,一次又一次小声尝试。
水滴石穿,不懈努力下,顾夕缓缓地睁开眼,先入目的是白色衬衫,刚睡醒的顾夕茫然地戳戳眼前的胸膛,在理智缓缓回笼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倏然抬头,和付芿大眼瞪小眼。
“啊!”顾夕一声尖叫,推到床的边缘,脸先白后红,有越发红的趋势。
付芿连忙解释,“我不是自愿的!”
顾夕红润的脸白了下来。
“不是,”付芿拍了下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也不是自愿的。”
顾夕的脸开始发青。
付芿低头思考几秒,认命地道:“算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清清白白,什么也没发生。”
顾夕的脸色终于正常了。
正常了就好,付芿扔下一句“早饭在桌上记得吃”,就一溜烟跑浴室里了。
这是什么意思?
顾夕懵圈,他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得到了两个截然相反的答案——
「姐妹信我姐妹,他肯定是把持不住了,他对你有意思,上啊姐妹!!!!!」
顾夕老脸一红。
「姐妹信我,这男人一看就是色鬼或者就是老手,要么就是洁癖,姐妹快跑吧,现在立即马上!」
顾夕一眼扫完,忽略了其他信息,就看到一个“老手”。
老手?
顾夕望着天花板思索。
他还想还真不知道付芿谈没谈过。
顾夕一边想一边吃饭,丰盛的早餐都缺了点滋味。
走着神,顾夕吃完了饭,顺手还把碗洗了,在沙发发了会儿呆,这才等到付芿从浴室里出来。
瞅着付芿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的架势,顾夕就大致明白了,这孩子又洗冷水澡了。
顾夕叹了口气,朝他招手,付芿执着地摇头,再招,再摇,无限循环。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顾夕抬脚就向付芿走去,他进一步,付芿退一步,双方跟拉锯战一样,顾夕实在费解怎么会进入这样的状况。
直到把人逼到了墙角,付芿举手投降,先道歉,“对不起!”
“你对不起什么?”
“我……”付芿欲言又止。
顾夕无语地瞪了他一眼,拽过他冰冷的手臂,拖着他摁到沙发上,把被子给他裹了起来。
“年纪轻轻不知道爱惜身体,老了有你疼的。”
“姐比我还夸张呢!”付芿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付芿秒怂:“没说什么。”
他包着被子也不安分,暗搓搓往顾夕旁边移,顾夕身上推他不让他过来,“刚不是恨不得离我远点,现在凑过来干嘛。”
付芿又开始耍无赖,像个虫蛹似的往顾夕怀里蹿。
突然,他的动作一顿,惊喜地脱壳而出,“这是我送你的项链!”
顾夕先是被吓了一跳,转而反应而来,他伸手摩挲项链两下,告诉付芿:“我很喜欢。”
“嗯哼~”付芿无不得意。
“小芿,你之前说有个秘密一定要今天告诉我,那现在可以说了吗?”
“现……现在!”付芿倏然起立,整个无措地如同烤熟的虾。
顾夕有些遗憾地道:“我得回去了,过几天还要去出差,如果你现在没准备好说可以等我出差回来——”
“不行。”付芿猛地打断,他飞速摇头说道。
顾夕也没料到他那么大反应,卡壳道:“那你——现在说?”
气氛有一点尴尬。
没有任何准备,付芿现在还穿着大裤衩,他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他完全忘了他顾哥现在是顾氏的总裁,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