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因此格外珍惜与女儿、孙女们相处的时光。
她看着平宜脚上那双窄窄的皮鞋,对惜予说:“你这两个女儿,将来脚都小不了。”又感慨,自打废缠足之后,满大街女儿家皆一双天足,跑跑跳跳,好不快乐。
“在我小时候,”谢太太低头盯向自己的三寸小脚,“旗人的女儿才不裹脚。她们随做官的父亲到宁波,在我家院子一块玩耍,逮着丫头踢毽子,裙摆一晃,露出底下这么长一双绣鞋,盖满花草。”
那个时代,奔跑不属于女人的权利。当女人有了一双天然的脚,英娘得以逃离虐待她的丈夫,惜予得以迈出宅院大门寻找未来,而她们后来的女儿们将去向更远的天地。
第二年(1945)初夏,阿妹和另外两个女孩考入了女子职业教育学校,即将成为商科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