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吃到吐
,以只他二人可闻的音量说:“谋汉奸之私,填自家肚子,我干的不就是这事吗?”

    “你好大的胆子……”老王捂住他的嘴,“往后不许说这话,叫人听去,你小命不保——”

    陈横往后一退,恢复正常社交距离,问:“那去不去,给个准话。”

    “去。”王遗时清楚陈横的脾气,这个湖南伢子比牛还倔,就算他家不去,他也会驮着半扇猪来敲门的。

    陈横此时方才露出了个孩子气的笑容,“说好了。到日子我定提前来通知。”

    送走陈横,王遗时拧了一把平宜的鼻子,“小鬼头,你可真能惹事。他也是,哪能什么都依着你。”“他”自然是陈横。

    平宜心里委屈,那明明只是一句半掺了真心的玩笑话,让仲君怀往外一嚷,又被陈横当了真。

    但的确是她说的,没甚好赖。她诚挚保证道:“我往后不会再这么口无遮拦了。”

    后来天庆跟车去了周边乡下,弄回来了半扇猪、一篓鸡苗和三只鸡。三只都是母鸡,养在家里可以下蛋。

    但平宜依旧没达成“吃肉吃到吐”的生日愿望。

    那一天惜予和老王把宋家和杨家都喊了来,大家伙分猪肉。就算她家占大份,那也不能一口气吃个爽呀,讲究个合理分配,大部分都腌成咸肉,皮子可以熬猪油。

    还得给陈横送一份过去,感谢他牵的线。考虑到他独居,不常开火,都是谢家每回吃肉了,再把他那份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