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大戏院
准备报考哪所?”王遗时掖起报纸,惊讶问道。

    “我要读师范、当老师,”宁宜看着父亲,“具体哪所还在考虑。但我和妈妈都觉得国立浙江大学不错。”

    “浙大?早几年都搬去贵州办学了吧?不——你姆妈知道,她还赞同?”

    面对王遗时连珠炮式的发问,宁宜有条不紊,“嗯,姆妈晓得。浙大的师范专业很好,我目前只数学方面还有些勉强。至于地点,是远了点,可求学不能只守着家门口吧。”

    “话是这么说……”王遗时语塞,“也罢……你自己有主意,比我们整天撵着你往前走强。可是,你怎么都不和爸爸说说你心里这些个打算?”

    “你那时住着院呢,出院以后……家里谁也不敢惊扰你。”

    “是我的不是了。”王遗时也不是专制的家长,既然宁宜表了态,他也说:“你有这目标、这志向,咱们就得全力以赴。国立浙江大学是好学校,可不是轻易能考取的。往后每周六,我给你补课。”

    宁宜点头答应,王遗时喜滋滋道:“快,吃饭,吃好了去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