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朗宁M1900
眼前支起的临时桌板上,眼睑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用力盯着桌板正中那一抹漆黑浓郁的金属光泽——一把勃朗宁M1900。

    又一支烟抽完了,他的心依旧烦乱。

    陈横轻盈地站直了,转身掀开窗户布帘一角,取走那只玻璃杯,弯腰将地上烟头逐一捡进去。

    玻璃杯一下子满得要溢出来,他举到眼前,心想:皮大王每天都来检查,若看到一日间陡增这许多烟头,她又要担心。

    他手腕一斜,烟头伴着四处乱飘的烟灰统统进了垃圾桶,玻璃杯底部只剩了最后一枚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