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牙雪钓笺
“会服软那还是你女儿吗?”

    “欸?话不能这么说,宁宁不就会吗?”

    惜予却不同意,“也是个倔脾气,不过比她妹棋高一着,会打哈哈糊弄过去。来,继续吧。”

    惜予打开双氧水瓶子,王遗时再次绝望地闭上眼。又一阵杀猪的嚎叫,惜予观察着伤口处的白色泡沫,等时间差不多又上了一遍生理盐水清洗干净,最后用纱布裹上,以免裤子摩擦。

    “如果不见好,我还是要带你去医院。”

    “找平平的路上,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种不好的画面,心里既怕又悔。说到底,她误用父亲珍藏的笺纸,毕竟是不知情,我却为了场面过得去,拉着她强逼她认错。”

    惜予安慰他,“大哥一直是爸爸心里过不去的关隘,想起来便要伤心,哭出来未见得是坏事,总好过郁结于心。”

    说到这,王遗时问:“那张子牙雪钓如何处置了?”

    “自然是收好。”

    王遗时摇头感慨:“若只糟蹋几张笺纸,想法搜罗了来便是。难就难在送的人,咱们谁去,终究替代不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