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别玩了。”
惜予穿上皮鞋,路上行人纷纷撑开伞,雨竟又开始下了。
严二娘问小姐接下来要去哪边?
“不去哪,来买青团。”
严二娘笑了,“小姐想吃,尽管拿便是。”
她一直等到雨再停,拒绝了严二娘赠伞和相送,拎着新出炉的青团往回走,走到东四条巷口。恩挺叔打着伞,目光落在手边那袋子青团上,笑笑,上来给她撑伞。
傻什么?竟还真起了念,想同萧叔涯一起碰回南墙。
顾惜其人,杭州师范的肄业证非她的死亡证明,她是“死”在了谢惜予出嫁前一天。
—·—
这一段鲜为人知的往事,听得王遗时满腹怅然。他想起今夜后花园里萧叔涯与他握手时的目光,现在读懂了,写作不甘,写作羡慕,写作嫉妒。
“后来如何?”
她住进钱塘门王公馆,前尘往事俱做不得数,丈夫有和无一样,之后又削短了发,总活得不很像个红尘中人。
王遗时所好奇的“后来”便是这样难堪的开始。
对萧叔涯,她不去听也不去问,就像抽屉底部的相册,不愿丢开,也不敢打开,任新放进来的物事一件件将他越压越深。
哪怕生活再不如意,她也不去想他,知道一旦开始,便难回头。
王遗时似乎感知到惜予沉默背后的含义。他一旦爱谁,就会容易心疼那个人,现在惜予是天底下最可怜的女孩,他愿做一切来赎罪。
可他心里也在怕,怕惜予再见萧三,毕竟他越爱谁,就越容易为她吃醋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