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搭上返回上海的火车更重要的事了。在王遗时不甘的注视下,她利落地解开锁扣,摘下手表递向日本兵。
日本兵接表后朝她得意地笑笑,抬了抬枪杆示意他们通过。惜予连忙回头招呼旁边等候的老老小小。
等谢家一行全部通过城站的闸口,众人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王遗时瞧着惜予空荡荡的腕间,压抑不住满腔愤懑,“他倒是识货!”
惜予拍打他的胳膊,“小点声。”与此同时,她扫视周围,未再见到日本兵的踪影,不由松了一口气。
谢太太也后怕,叮嘱惜予,“以后可得记住,财不能外露,看上去不引人注意最好。”
身后谢老爷突然气呼呼说:“当贼的理直气壮,被偷被抢的人倒要自我反省,满天下就没这种道理!”
十七也赞同他,“就是。就算藏起来,他们也迟早想法子把你搜刮干净的。”
谢老爷情绪上头,骂道:“在自己的国家,竟毫无尊严。奇耻大辱!——”
尽管他压低了声量,周围经过的人依然能听到,纷纷扭头投来各种目光。谢太太赶紧警告他,“要死啊你。闭嘴。”
听见老妻怕得声音颤抖,谢老爷只得叹了口气,不再做声,只好暗自在心里替那几个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的“地下党”祈祷,希望他们千万别落到日寇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