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我的丈夫,只能做一个。难为你了。”
一阵绵长暖风从湖面荡来,吹到了楼外楼檐下。厉经韬松了一口气,笑道:“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难为,不也就这么过来了吗?你被人取笑老牛吃嫩草,老公吃软饭的时候,我也替你觉……”
十七打断了他的插科打诨,“小厉,是他们不懂你的好。”
厉经韬也随她一道望向树下,王遗时正在结帐,惜予捧着莲蓬在旁边。若换作他们家,两个人的角色要倒一倒。为此,不论是他,还是憬予,都饱受世俗议论,他太窝囊,她太强势;他不像个男人,她不像个女人……
厉经韬有感而发,“你懂我就够了。旁的人,我又不同他们过日子。”
一阵柔软滑腻钻进他的手中,十七纤细的手指牢牢抓住了他。
“答应我,要快些回来。”
厉经韬回握住她,淡淡答道:“好。”
王遗时买好了莲蓬往回走,见状调侃道:“姐夫笑这么开心呐,看来和阿姐彻底和好了?”正说着,他就被惜予拍了一下,怨道:“就你话多。”
十七松开厉经韬的手,挽来惜予,惜予把怀里几束莲蓬交给王遗时。十七问她:“还想逛一会吗?”
惜予摇摇头,说答应了妈妈要回家吃晚饭。
十七摸摸肚子,对她叹道:“你还吃得下呀!一下午的茶水都把我灌饱了。”
厉经韬打趣她:“吃茶聊天,重在聊,就你实在,埋头吃茶。我们仨加起来都没你续得多。你不饿,我们可有点饿了。”
四人笑闹过后,便叫了一条船回清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