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容貌迤逦一看便知是大富大贵家的孩子,似想到什么般面纱下的唇角微勾,眼神带着一丝戏谑。
“全都带走。”嗓音不同寻常姑娘的娇软,反而带着一丝清冽如同春日里的清泉。
“诺。”
带走?带去哪?
谢璃渊满腹疑惑,但眼下也只能静观其变。
明盛画廊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公子容颜俊美方可入廊内,姑娘随意。
但据说入廊的公子出来后都失去了那晚的记忆,只记得闻到一股奇香,他们便误认为自己贪杯喝醉,毕竟这里的酿酒可是除去行云楼的酒余下的都在这儿了。
她停留于门口,眼神意味深长地扫过谢璃渊几人,随后消失在门口。
谢璃渊听着远去的脚步声,与辞夜同时睁开双眼。
眼底一片清明。
舞女们眼眸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即镇定自若,她们手中各自拿着几枚暗器,警惕地盯着谢璃渊和辞夜。
“姐姐们那么紧张做甚?”谢璃渊轻笑一声,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难不成.....”谢璃渊戏谑地盯着她们意有所指。
舞女们面面相觑,随后对着谢璃渊他们二人展开攻击。谢璃渊同辞夜挑眉示意这里交给他了,他则是去外面晃悠。
一名舞女见谢璃渊将要抬脚离去,情急之下使出了一枚雨落梅花针。
“哇!美人姐姐对我可真大方,可惜了你这上好的暗器对我无用哦~”谢璃渊漫不经心地用折扇挡了挡,借力把那枚雨落梅花还了回去,语气温和两手摊开无奈道。
“你!”
“姐姐莫恼。”他不知从哪搬来的一把椅子,软弱无骨地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盯着她,唇角微勾,语气懒散。
辞夜根本没把这场闹剧放在心上,以谢璃渊的本是这些人还不足以近他身。便专心应付这些难缠的舞女。
一个画廊能把舞女培养的武艺样样精通属实不简单.....若是让那人培养的这些全部崩归于溃,想必这幕后之人一定坐不主。
谢璃渊对着辞夜眨眨眼,无声地说了句:‘一个不留。’
“呀!姐姐怎么就只剩你一个人了呢?”谢璃渊装作不解,单手撑着下额,等着对方下一个动作。
话落那名舞女便环顾四周,见不知何时她的伙伴早已没了生息,睁着双眸死不瞑目。
她深知谢璃渊一定不会放过她,欲悄悄咬碎藏在口中的毒药,不曾想会被辞夜先一步察觉,将她的下额卸了。
“姐姐,我也不想为难你倘若你告知我你们到底在密谋策划些什么,我就将你放了如何?我一向言出必行的哟~
若你敢耍什么花招,那我便叫你尸骨无存!”
辞夜沾着血的剑指着那名舞女的脖子,若是她耍花招,他可以及时了结她。
那名舞女深思熟虑后,最终点了点头。
辞夜面无表情地把她的下额重新装了回去。
在辞夜装回去的同时,那名舞女将口中的毒药咬碎,当场毒发身亡。
辞夜皱着眉望向谢璃渊,便见谢璃渊气急败坏地起身踢了椅子一脚,当真是好衷心的一条狗!
辞夜默默地拿手绢擦拭着他沾上血的剑。然后冷着脸往地上倒着白骷蝶,一刹那间满地的尸身化为一滩积水,在阳光的折射下那滩积水仿若枯蝶恋花印在水中。
谢璃渊则是踱步朝着墨子酥与苏挽誉走去,轻轻地用手拍了拍墨子酥的脸颊。
墨子酥皱着眉悠悠转醒。
“咦!谢兄你居然没醉啊?”
“把你身旁的那位唤醒。”
“哦。”
辞夜抱着剑倚在墙角,看着墨子酥那股傻劲,默默地评价了一句:呆子!
墨子酥轻轻拍了拍苏挽誉的脸颊,看着他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抬头略带无辜地盯着谢璃渊:“他醉得太深了.....”
谢璃渊抽了抽嘴角无奈扶额,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瓷的药瓶递给他。
墨子酥伸手接过细细地磨砂着药瓶,好奇道:“这是什么?”
“毒药。”
“?”
“?不是没必要把人灭口吧.....还是他做了什么罪不可赦的事情吗?”
虽是这么说着但墨子酥还是实诚地走过去,毫不犹豫的从瓶子里倒出一颗褐色药丸喂给苏挽誉。
这次轮到谢璃渊不解了。
“都说了毒药你还喂?”
“你想要他死必然有你的苦衷。”墨子酥摊着手俏皮的对着谢璃渊眨眨眼。
苦衷?什么苦衷?这二傻子指不定哪天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
苏挽誉悠悠转醒抬头便看见这俩人杵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