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酥回眸与苏挽誉的视线相撞,诧异地看了谢璃渊一眼,随后围着苏挽誉上下打量:“咦?你没事啊!”见他没事后,眼神颇为怨念地盯着谢璃渊。
惹得谢璃渊不自在的轻咳一声。
“啊?我能有什么事啊?”苏挽誉视线在这俩人中来回切换,始终不明白墨子酥说得是何意。
“无事无事~”墨子酥朝着苏挽誉摆摆手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搂着他的脖子,被苏挽誉不动声色地避开。
墨子酥一怔,哂笑地挠了挠头。
“抱歉。”
“无碍,下次注意。”
“走吧。”
“去哪?”
“行云楼。”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画廊开在湖边处的一座楼亭内,四周杨柳轻拂,与对面烟火街巷隔绝。
“誉承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了,为何迟迟没有动静?”
“就他那名声这京城贵女怕是遇见他头也不回地跑了。”云安帝批阅奏折的手一顿,无奈地摇了摇头:“要我说啊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他那名声不能挽回吗?”
“我那日让他去苏州治理水患,也不知是谁传出水患是他带来的.....”云安帝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谢峰气得拍桌。
“何偿的荒唐可偏偏又有那么多人相信。”
“想让他去苏州治理水患只是想让他搏得一个好名声,可偏偏.....易安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当初....”
“可当时你也有苦衷,我还把玖朝哄骗过去陪着他。”
“?何时?”
“我骗玖朝让他男拌女装潜入南虞让他给我当间谍,画他们的布局图飞鸽传书给我,结果书信是给我了,我也没有想过动手.....南虞就亡了.....”
“你真的是连你儿都坑,你夫人就没闹?”云安帝略带鄙夷地看着他。
“我怎知他要去!况且我跟他闹着玩的......至于我夫人她气得几个月都没理我,还闹着要回娘家。”谢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端起手边的茶猛灌。
“听说大梁那边最近正在花重金寻找南虞余孽。”
“南虞的人早死绝了,哪还有什么余孽。”
谢峰转移话题:“话说你就不怕誉承以后孤独终老?”
“无妨,有你儿做伴想必不会太孤单。”
“什么叫有我儿做伴?!”谢峰破防。
“你儿像是会有婚配的人吗?他不是一心扑在江湖和战场上吗?”
“你怎知我儿以后不会有婚配!”
“若是没有啊....谢兄依我看呐不如就和誉承做伴好啦。”
“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怎会~况且人间自有真情在,他们可以克服万难!”
“……”谢峰有些郁闷。
“况且誉承给你当儿婿你不亏。”
“颜!洲!瓷!”谢峰咬牙切齿但又对着他无可奈何。
“稍安勿躁,喝点茶去去火气。”
行云楼内一派祥和。
“黔首苦行牡丹停。”
苏挽誉所说的话不由得让墨子酥一怔,谢璃渊则是一副淡然在一旁淡定地喝着茶,墨子酥则是略带一丝惋惜但又实在不解:“你既然懂得文书,那又为何会在清风苑当值?”
“不幸被撸.....”苏挽誉沏茶的手一顿,眼神黯淡勾唇苦笑,随即又释然一笑。
“为何?”
“墨怀曦!”眼见墨子酥戳人伤口,谢璃渊赶忙出声制止。
“他们只撸长得好看的人.....”苏挽誉无力扯了扯唇角,盯着远方出神。
墨子酥与谢璃渊心照不宣相互对视了一眼,墨子酥又试探地开口:“就没想逃吗?”
“逃?”似笑墨子酥的天真,又似在笑被困于当下的无能。
苏挽誉垂眸:“那老鸨待他们确实很好....但背后之人为了让我们听话,不惜用药物,让我们不得不依赖于他手中的药。我也曾试图逃离可最终又像被剪了羽翼的鸟儿始终飞不高。
那些贵女们只想着让他们唱曲打发日子,可不知怎么了偏偏吸引了一群男客,刚开始姑娘们不满但那群男客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她们闭嘴,姑娘们只能敢怒不敢言,再到后来的已经见怪不怪。
一开始老鸨并不让他们进,但见钱眼开的她又怎会错过这个时机,便放了他们进来。”
“今日那名男客你认识吗?”谢璃渊单手撑着下额,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磨砂着茶杯。
“什么男客?”
“今日瞧见一名男客对着一群姑娘们出言不逊,还说些什么女子就应该在家中相夫教子!呸!这是什么说法,他又好巧不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