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人站在一旁神色尴尬,他知道若是错过这次机会便真的要困在这儿一辈子了.....
“公子请带奴家走吧,奴只远远的跟在公子身边,不求名分!”伶人直直对着颜卿辞跪下头埋得很深,掷地有声想抓住机会逃离这个毫无尊严的地方。
颜卿辞漫不经心地撇了他一眼,莫不关己从他身旁越过。
伶人突然卸了些许力道,笑容带着些许苍凉,他或许本就不该奢求逃离这里。
玄义看着颜卿辞欲言又止:“主子.....”
颜卿辞闻声漫不经心的抬眸看向玄义心中明了,随后淡淡地扫视了一眼还跪坐在地上的伶人,莫不关己地继续上楼。
辞夜看着绑着手脚鲜血滴了一地的男客,欲言又止:“公子,这.....”
“辞夜去端盆水来。”谢璃渊蹙眉盯着那双沾满献血的手,轻嗤一声:“脏了。”
其实明明他可以解决的,完全不用谢璃渊出手。现在又盯着他那双沾满献血的手嫌他的手脏,事多!
辞夜不情不愿地出门打水,不巧刚与正在楼梯拐角处碰见了颜卿辞他们,辞夜眉头微不可查的轻蹙。
玄义同样愣神,反观颜卿辞从始至终神情自若仿佛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他也在.....
“咚!”
一声沉闷的声响从不远处紧闭的房门中传来,玄义看了一眼颜卿辞面若冰霜的面庞,他眼底带着一丝探究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随后同时看向辞夜。
辞夜面不改色的解释:“幼猫顽劣惊扰到了太子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猫?呵.....
颜卿辞垂眸敛下心绪,唇角微勾:“无妨。”
救命!
救命!
“醒了啊。”听到动静的谢璃渊回眸,用沾满鲜血的手拍了拍男客的面庞,语气幽幽。
“唔唔唔唔唔!”
我知道错了!
男客轻颤着往后退,眼底满是惊恐。
“你看你哭什么?你不是心悦我嘛?怎么还哭了?”谢璃渊语气温和,动作轻柔的为男客抹去泪痕。
男客因为失去舌头只能唔唔地叫着。
谢璃渊当着他的面不紧不慢的用手绢轻轻擦拭带着血的匕首:“你看你的血真脏啊,都把我的匕首给弄脏了。”话语一顿,语气轻挑:“你说你给怎么赔偿,不如.....你这条命给我好不好?”
男客听完眼底的恐惧愈来愈深,拼命的摇着头。
他就不该一开始就招惹这个疯子,他后悔了....
男客流下忏悔的眼泪。
谢璃渊轻叹着气,满眼皆是无奈和纵容:“你看你怎么又哭了。”
“可是还在恼我割了你的舌头和让你成为一个阉人吗?可惜你的嘴太臭了,嘴太臭舌头割了不就好了吗,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阉了就是。”谢璃渊语气欢快,仿佛在说一句平常小事。
忽地,谢璃渊轻嗅着他的衣袍沾染了一点淡淡的血腥味,眉头轻蹙,神情不悦。
他嘟囔着诉说他的不满,“你的血好臭哦~”
好讨厌的味道。
谢璃渊神色有些愠怒,他一向不喜欢他身上沾上其他味道。
此时,辞夜刚好打完水进来。
刚好撞见这一幕,他了解谢璃渊,最懂得他一向不喜欢这些味道。
谢璃渊听见推门声,转身殷切地看着辞夜。
辞夜便知道他这是老毛病又犯了,即使谢璃渊不明说他也知道。
无奈之余把手中的盆放在桌上,转身出去给他重新办置一套服饰。
谢璃渊不紧不慢的缓缓移动到桌边洗手,仔仔细细地洗着每一根手指。
男客见状顿时松了一口气。
一柱香后,辞夜带着用熏香熏好的服饰出现在谢璃渊的眼前时,他还在那洗着手指。
“把他送回去。”
辞夜先是点了他其中一个穴位,让他暂定不动,他先把他从椅子上松绑下来,然后二话不说欲领着他的衣领把他丢回他的府门前。
谢璃渊又嫌弃他这样太过招摇,让他带上面具在把他送回去。
谢璃渊换好衣服后推门而出,正巧与对面落座的颜卿辞对视。他扯了扯唇角,默默扶额,阴魂不散。
“好巧啊,谢同窗。”
“呵呵,真的好巧。”谢璃渊扯了扯唇角干笑两声。
“谢同窗不防一起?”
他来这是为了查事,那太子来这又是为何?
谢璃渊面露狐疑。
“谢同窗?”颜卿辞见谢璃渊迟迟未动,忍不住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