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叹口气道:“同是天涯沦落人。”
辞夜冷冷地撇了一眼武余放在他肩上的手,武余见状讪讪放下搭在他肩上的手。
“……”
辞夜看着院里满地的狼藉,在看眼前之人,扯了扯唇角。
“武余说他去查的时候碰到了风满楼、太子以及国师的人。”
谢璃渊听见风满楼往唇边送酒的手一顿,霎时又恢复正常,继续与之交谈:“看了幕后之人有点本事,竟惊动了这么多人。”
墨子酥饶有兴味地盯着谢璃渊:“确实,但为何武余说没有碰上小辞夜?”
试探我?呵.....
“他俩去的时机都不同,谈何遇上?”
墨子酥摇头轻笑:“这倒也对,小辞夜先去碰不上也属实正常。”
“这风满楼常年头不见尾的,今怎得把他炸出来了?”
“兴许是看不下去了。”
墨子酥丝毫没有怀疑,与他轻碰一杯:“这倒也是!”
“那太子又是为何出手?”
墨子酥闻言撇撇嘴:“兴许闲的。”
“闲?”
墨子酥拉着谢璃渊又碰了一杯:“管他做甚,来来来,咱们继续!”
谢璃渊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某人,不知为何眼前这人总给他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他暗暗打量着墨子酥,这才发现这人里面只穿着里衣外面披了一件红色的外袍,一头半干的青丝用一根玉簪固定随意披在肩头,手中拿着酒杯就这么吊儿郎当地靠在榻上。
“你这.....”
见他盯着自己看心下了然,轻笑:“沐浴后本想着休息其余事翌日在议,结果失眠,便披件外袍作画。”
“.....这样啊.....哈哈.....”谢璃渊干笑几声,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
谢璃渊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起身朝屋外走去:“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
墨子酥看了一眼外面,发现确实不早了,他的困意也上来了,详谈的事便也作罢。
“改日见。”
墨子酥把人送出屋子,忽地一阵春风袭来,彼时春风携带些许凉意,让他不禁捂紧外袍。
待他目送谢璃渊他们离开转身正准备回屋时,余光一撇发现满院狼藉,额头青筋直跳:“武余!”
“这是怎么了?”谢璃渊听见声响,停下来纳闷地看着恒王府的方向。
辞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估计在发脾气呢。”
谢璃渊更加纳闷,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辞夜面无表情的提醒:“公子倘若在不走,便只能睡三个时辰了。”
“走走走。”
墨子酥看着满院的狼藉,厉声道:“你最好祈祷明天这满院狼藉已经恢复原样,否则你就去马厩伺候本世子新到的吉云!”
武余小声抱怨:“都怪那个冷冰块!”
“嗯?”
武余赶忙狗腿道:“属下一定完成任务,保证爷醒来时院子和以前分毫不差!”
我才不要去给吉云当垫子!
见状墨子酥满意地朝屋内走去熄灯休息,徒留武余一人苦哈哈的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