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竹苑内灯火通明。
谢璃渊闻声抬眸看到是辞夜,继续盯着手中的书卷随意地往后翻了翻:“查到了?”
“西街有几家卖香囊的,其中一家用了桂花香。”辞夜如实汇报。
“就只有这些?”
谢璃渊放下手中的书卷,好整以暇地盯着辞夜,他不信他去查了这么多天就只查了这一点。
“桂花香只分发给阳历时出生的孩童。”
谢璃渊喃喃自语:“他们费这大周章到底在盘算什么?”
“而被掳走的正是阳历所出生的孩童。”
“随我去一趟恒王府。”
辞夜不解这么晚了去恒王府做甚?但还是拱了拱手应声道:“诺。”
“爷。”
墨子酥披着外袍挑灯作画,闻声抬眸,停下手中的动作,挑了挑眉打趣道:“哟~回来了,查的怎么样?”
“西街有几家卖香囊的,但其中一家用了桂花香;途中属下碰到了风满楼的人,他们似乎也是为此事而来。”
“风满楼.....到有点意思。”墨子酥斜靠在卓沿上,端起旁边的酒杯在手中把玩,似笑非笑地盯着武余示意他继续。
“属下这一路上不止碰到风满楼的人。”
“哦?还有谁?”墨子酥闻言似乎来了些许兴致站直身子拿起卓沿上的酒,走到贵妃榻上吊儿郎当地坐下,姿态慵懒随意。
“太子身边的玄义以及国师的人。”
墨子酥往嘴边送酒的手一顿,启唇轻笑:“人似乎还不少。”
能让风满楼、太子和国师同时参与其中,这背后之人不简单呐。
但为何没有谢家小公子?
“你可与谢家小公子身边的那个小侍卫打过交道?”
武余低着头细想一番,如实地摇了摇头:“未曾。”
夜里的风总是带着些许凉意。
窗外落花随风而动。
“看来我这云溪阁到是个风水宝地,这么热闹!”墨子酥勾着唇,眼神冰冷。
武余眼神错愕,木讷道:“什么?”
“有客人到访,武余去给客人添盏茶!”
武余回过神来,应声回答,转身而出并关上了门。
屋外顿时传来一阵兵器相撞声。
听着屋外的动静,墨子酥悠然地喝着小酒。忽地有人推门而入,墨子酥眼神一冷,一根银针脱手而出直奔那来人的命门而去。
谢璃渊反应及时用手中的折扇挡了挡,语气带着点幽怨:“墨世子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看清眼前来人之后,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谢兄?”
武余破门而入,辞夜抱着剑紧随其后,武余担忧道:“爷您没事吧?”说完瞪了一眼辞夜。
看着眼前冒冒失失的武余,墨子酥无奈扶额:“无事。”又摆摆手让他出去。
“请吧。”武余给辞夜让路,辞夜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盯着墨子酥。
墨子酥咬牙切齿:“本世子说的是你。”
武余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闷声道:“属下告退。”转身对着辞夜翻了个白眼,辞夜冷冷地看着他,在他路过辞夜时,辞夜伸脚绊他。
他被绊的一个狙趔,转过身眼眸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辞夜。辞夜抱着剑对他挑了挑眉,无声地对他说了句:活该。
武余朝他小声地骂道:“卑鄙!”辞夜面带无辜地看向他,没有说话。
辞夜看着武余愤愤不平离开的背影,启唇轻笑。
那边的二位并未察觉这边的动静,还在详谈桂花香一事。
院子里的武余越想越气,对着树叶就是一通乱舞。
辞夜抱着剑靠在墙角正对着窗户,刚好看到正在对着树叶撒气的武余。
傻子。
墨子酥余光一撇刚好看见正在欣赏窗景的辞夜,眼眸带着些许笑意一晃而过,直勾勾地盯着辞夜:“小辞夜你回来了啊~这些天你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是很想你呢~”
这人又在说什么浑话.....
辞夜被盯得些许不自在。
见他不理自己,墨子酥也不生气,转头对着谢璃渊打着商量:“谢兄,你真的不考虑把他送给我吗?”
辞夜眼眸微眯,嘴角含笑,看向谢璃渊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警告。
谢璃渊见状唇边绽开一抹笑容,边说边观察辞夜的神色:“这个嘛.....”墨子酥满含期待的看着他,而辞夜眼底寒意更甚,谢璃渊正襟危坐不在逗他:“当然是不可以呐!”
墨子酥略感失望。
辞夜见状冷哼一声抱着剑离开。
“吱呀——”
武余寻声望去见辞夜沉着脸,便以为他同自己一样被赶了出来。
上前拍了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