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压城,大雨倾盆。
“真晦气,初到汴京就落雨。”随着天公不作美,高个子骂骂咧咧地走进一家客栈避雨。
“掌柜,来间上好的厢房!”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在柜台上。
掌柜眼前一亮,赶忙把银子拿起来放在口中咬了一口,见是真的便立马喜笑颜开。
“小二,带这位爷上去!”
“得嘞,这位客官请跟我来。”小二闻言放下手中的伙计引着高个子上楼。
“客官您的房间到了。”
小二把他领到房间就下了楼,高个子暗自打量着这间屋子,在屋内转悠了一圈后,走到靠的窗边位子坐下,怡然自得欣赏着百姓们抱头避雨的场景。
彼时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闯入他的视野,马车内的帘子并未合拢,车内坐着两位富家子弟,貌似在交谈些什么。
他的视线直直地落在一位身穿朱殷色锦袍的少年身上,少年似有所感,眼神凌厉地看向高个子,看的他冷汗直冒。
“啪——”
高个子冷不丁地关上窗子,长呼了一口气,起身朝着床上走去。
“谢兄在看什么呢?”墨子酥见他一直不理自己,一直面向着窗外,未免不有些好奇街边有些什么趣事吸引着他,但看着街边无一不和往常一样,疑惑道。
“欣赏风景。”谢璃渊垂下眼眸沉思,随意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
“?”
墨子酥嘴角微微扯了扯,在心里吐槽,这不和寻常时一样嘛,倒也没什么不同。
转而脸上堆砌笑容朝着谢璃渊提议:“不如曾现在天色尚早,我们去行云楼喝盏茶?”
谢璃渊转过身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王伯,去行云楼。”
“诺。”行云楼在南街,而彼时他们在西街所以并不顺路,车夫掉头朝南驶去。
一个时辰前,黑云压城。
墨子酥兴高采烈来到镇远侯府,邀谢璃渊一同前往西街的香铺。
可惜天公不作美,下起了磅礴大雨。
“还去吗?”墨子酥站在屋檐下抬头望天,见雨势不减反增,不确定地问道。
“去。”
这头一个线索他们都不想放过,所以他们决定等雨小了在去,暂时在屋内喝茶闲聊.....
跟在墨子酥身后的武余想起昨晚的遭遇对着辞夜冷哼一声。
要不是因为他,他才不会苦哈哈地扫地,差点还被主子送去马厩给踏雪当垫子。
“都怨你!”
辞夜不解,这货怎么莫名其妙地开始怪罪他来。
昨夜不是他自个儿生闷气把院子弄得满地狼藉吗?
“有病。”说着冷冷地撇了他一眼,抱着剑离去。
武余气不过拦住辞夜的去路,被辞夜一手挥开,两人你来我往就这么打了起来。
辞夜本不想和他过多纠缠,但奈何某人揪着不放。
这二人怎么打起来了?
谢璃渊与墨子酥闻声赶来,彼此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墨子酥无奈扶额,谢璃渊在一旁看着,直到最后这二人打得难舍难分。
谢璃渊忍无可忍,额头青筋直跳,黑着脸打断:“要打出去打!”
“说吧,怎么回事?”屋内墨子酥翘着二郎腿,神情悠然地盯着站在中间的两人,兴师问罪。
辞夜一言不发,谢璃渊也深知他的脾性,知道他不可能会说,于是就把目光移向一旁的武余。
武余动了动嘴低着头,保持沉默。
“……”
谢璃渊和墨子酥感到十分无语,辞夜也就罢了,但武余是怎么回事?
墨子酥气急反笑:“不说是吧,正好吉云还差.....”
墨子酥半眯着眼意有所指,他不信武余听到这话没反应......
果不其然,武余在听到这话时头猛地一抬,撇了一眼旁边的辞夜,支支吾吾地回答:“我们只是在切磋.....”
“哦?昨夜没切磋够?”墨子酥显然不信。
蠢货。
辞夜看不下去了,出声解围:“的确是在切磋。”
武余见状连连点头,不惊感慨:兄弟大义,昨夜的事一笔勾销。
辞夜解释完转身抱着剑走到屋外,武余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屋外,雨势见小。
“怎么每次见你都抱着这把剑?”
辞夜没理他,只是盯着怀中的剑发呆。
思绪飘远.....
那时的雨貌似只比这大丝毫不见小,那场大雨连下了三天。
“国师,怎得今日想着约孤出来?”颜卿辞和陆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