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有力的马嘶声从远处传来,正在劳作的人们停下手中的活计,探着头向那声源处望去。
一辆繁贵富丽的马车踏风而至,四面皆是由淡蓝色昂贵精美的丝绸所装裹,熏风将帘子掀起,露出车内主人谪仙般的面容。
“这个时辰,朝臣们理应都去上朝了啊?”人群中有人抬头望着天空,挠了挠头疑惑道。
“不清楚,他们贵人做事,岂是你我能懂的?依我看啊,还不如都散了,各忙各的吧!”
众人听他说得有理,便也都散了去,各自忙着手头的活计。
紫禁城内,行人止步。
“紫禁城内闲杂人等勿进!”城外侍卫声正言辞。
“我家公子是奉圣上口谕,进宫给太子殿下陪读的!”
“你说得到是轻巧,竟然你说是进宫陪读,那么信物呢?!”侍卫俨然不信。
彼时一道轻风拂过侍卫的面颊,侍卫本能的伸手接过,在看清楚上面的字后,赶忙低着头对着马车内的人行礼:“刚刚多有得罪,请公子勿怪!”
“ 无妨,你也不过是公事公办!”谢璃渊不知何时下车,笑着对侍卫摆摆手。
宫内城墙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红墙黄瓦,飞檐翘角,富丽堂皇。
谢璃渊不禁摇头感叹:“皇宫宛如一座金碧辉煌的囚笼,只不过这里的人是心甘情愿走进这座囚笼里....”
“少爷谨言慎行!”辞夜环顾四周,见没人,悬着的心这才落地。
“知道了。”谢璃渊转过身,晃着头,笑容满面。
“······”辞夜知道他并未放在心上,叹了口气。
后方传来几声交谈,谢璃渊歪了歪头好奇地看去,几位富家子弟聚在一起,不知在讲些什么,逗得他们捧腹大笑。
辞夜看着他朝后方愣神,瞟了一眼快速回神,挠了挠头,疑惑不解:“少爷,与他们认识?”
谢璃渊回神未语,扬起嘴角笑意玩味,用折扇指了指....
“身穿青衣的那位,腰间挂着青玉透雕梅花纹花囊,是顾老太傅在金芸阁中花重金拍下的....”
“还有身穿墨青色的那位,手里拿着我阿爹送的酒金扇,毋庸置疑是吕尚书家的小儿子。”
“跟在他们身后穿皮粉色的那位,来头竟也不小.....”
他不是许久未回都城吗?
怎么会对这里的事了如指掌?
亦或者....
辞夜看着他良久,内心充满困惑,但始终没问出口。
谢璃渊转头看向身侧的辞夜,像是自语,又像是替他解惑:“在疑惑我为什么会对这里的事了如指掌?”
“年少时无聊,总缠着阿爹写信讲述都城的趣事......”许是想到了什么,摇头轻笑。
难怪,这就说得通了....
辞夜静静地望着他,许是懂得他吃了太多的苦,所以对他的这句解释并未怀疑。
“许是少时不知都城好,总想着去更远的地方....”少年抬起头仰望着太阳,不想却被太阳的光芒晃了眼睛,他用折扇挡住这刺眼的阳光。
尚书家的公子愤愤不平:“要我说啊,他就不该回来!”
“当初他去南虞是陛下亲口提的,要不是陛下对他有点愧疚,这太子之位怎么可能会落在他的头上!”少年话语间透露着轻蔑。
顾淮之附和:“就是,要不是东陵王身体有恙,这太子之位怎么也不会落在他头上!”
“呵...克死了自己的生母不说,还害的他兄长为他落得身体有恙不说,现在又回来祸害我们....”
“你们这样妄为君子,俗称小人!”
吕钰轩姿态傲然,言语轻蔑:“我们敬你是因为国公府,除去这个身份,你什么也不是!至于....小人嘛....难道我哪句话说的有错?”
顾淮之开口道:“自从他回来后,就没有一件称心的事!”
“他回来就应该像老鼠躲着猫,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出来!”
“毕竟是过街老鼠嘛!”
“哈哈哈哈哈哈....”
两位少年一语一答,勾肩搭背远去。
墨子酥望着他们的背影身子轻颤,袖口中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知道他势单力薄,况且这里是皇宫....
“啧.....毕竟是国公府的世子,怎么这么软弱?”谢璃渊双手环抱走到他身侧,摇头轻叹。
墨子酥看了眼身侧的人,小声的开口:“他们敬我只是因为国公府...”
谢璃渊看着他无语凝噎,半响:“虫子适合春日,当然也挺适合你的....”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