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不本就适合春日里生长的吗?
为什么他说也挺适合本世子的?他那话究竟什么意思?
辞夜和墨子酥呆愣,望向他的眼神里透着不解。
虫子适合春天....
辞夜暗自思索片刻,灵光一闪,看着墨子酥还在那里思索,忍不住低头憋笑。
“为什么春天长虫挺适合本世子的?”墨子酥思索片刻无果,要求谢璃渊解惑。
“因为蠢啊....”少年笑容明媚。
“……”墨子酥欲言又止。
他明明可以选择仗势欺人,可偏偏没有,这不是蠢是什么?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道理怎么还不明白?
“臣等拜见太子殿下!”谢璃渊等人对着颜卿辞行礼。
“请起。”一道温和的嗓音从头顶响起。
谢璃渊站直了身子,暗自打量着颜卿辞,少年一袭杏黄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水波烟羽纹,腰间配戴着玛瑙金纹带銙,一头青丝用一根白脂玉绾着,温润如玉。
这张脸,谢璃渊总觉得非常熟悉,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谢璃渊抬起头后,颜卿辞眼底闪过一丝讶然,无人察觉。
颜卿辞低眉思索.....
璃渊....梨鸢....
字相近人却不同,只不过眉眼相似罢了。
你到底又在期望着什么呢?
或许‘她’早就把你忘了吧....
颜卿辞嘴角挂着一抹苦笑。
“请诸位移步到叙德殿,顾老太傅已等候诸位多时。”一位小厮在门口传话。
“带路。”
此时靖轩殿内,鸡飞狗跳。
“颜!洲!瓷!”熟悉的怒吼声从殿外传来,宫人们早已见怪不怪。
“你让我儿去缓和你们父子关系?!”谢峰站在殿内指着正在批改奏折的某人,气急败坏道。
“云泽,稍安勿躁。”颜洲瓷从奏折中抬起头,抽空回了一句。
转而对着身旁的容尘摆摆手,容尘带着一行人退出殿外。
“啧,那位你还留着呢,你可知道他在外打着你的名号,如何狐假虎威的?”他朝殿门外看去,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好友忙于政事。
“知道。”
“知道?知道你还留着他?!我说你莫是不是被......罢了。”谢峰一时间语塞。
“云泽,你知道的。”
知道....呵....
是啊,我知道的
知道他迫不得已养只饿狼在身边,每天虎视眈眈,知道他迫不得已把他送往南虞,知道这深宫吃人不吐骨头,知道他有太多迫不得已的苦衷与无奈.....
“玖朝,他也不一定能缓和你们父子关系。”谢峰喝茶的手一顿,叹了口气木纳道。
“我从未想过缓和我与他父子关系,只是想找一个人陪着他,而这个人只能是玖朝。”颜洲瓷吐出一口浊气,缓缓道。
谢峰喝茶的手一顿,他清楚的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这父子俩一个比一个嘴硬.....
“老夫,是奉圣上之命传授汝等学识。”顾老太傅面容慈祥,接着他转过身拿起书桌上的书卷。
“《礼记·大学》有云‘欲先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那这句话的意思汝等可有先知者?”他的目光扫视众人,缓缓开口。
“要想修养自身的品性,先要端正自己的心思;要想端正自己的心思,先要使得自己意念真诚;要想使自己意念真诚,先要使自己获取知识;获得知识的途径在于认识万事万物。夫子是这个理吗?”顾淮之神色自如,得意的看向墨子酥。
亏他还是个书呆子,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墨子酥抬头正巧与顾淮之的视线对上,挠了挠头,他不知道顾淮之为什么忽然转过来看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这个理!”顾老太傅一愣,随即大笑,满意的点了点头。
“嗤,人呢先有品性其次才是心德,一个人要是品性都没有,谈何而来的心德,你说呢,顾公子?”谢璃渊噗嗤一声,看向顾淮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
“.....对.....”顾淮之一愣,总觉得他话里有话,继而转头看向窗外,不再言语。
“谢家公子说得不无道理,品性分别指:仁爱、诚实、谦虚、正义、尊重、气度......”顾老太傅闻言,连说几个好,转而继续讲解道。
“言归正传,格物而后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汝等应当懂得,为人应以修身为本,从格物致知开始,端正自己的言行与思。
切不可好高骛远,应当脚踏实地,去领悟事物的道理;就如同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