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我犯病的几率都少了。我也有在好好的试着不去依赖药物,上次复诊威尔夫人说我已经又特别大的进步了。”
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接着道:“如果你的精神一直这么紧绷,我会跟着一起紧张的。”
“这几天你说话真的好少好少。”
程翊泽拉过盖住他眼睛的手,小鸡啄米似的不断亲吻,愧疚无处可藏:“对不起,宝宝。”
戚雾摇摇头,漂亮的眼睛里充满歉意:“今天早上陪阿姨逛街,我就开了免打扰,后面忘记关掉了。对不起嘛。”
说完,没等程翊泽反应,戚雾旋即捂住他的眼睛,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红丝绒盒,单手反开盖子。
“当当当当!”
遮在眼前的手随着她俏皮的声音一同落下,车顶暖暖的灯光照耀在她白嫩的掌心,红丝绒盒上安静地立着一枚锃亮的莫比乌斯银戒。
程翊泽的眼睛又开始发酸,呼吸放得极轻极轻,好似在害怕面前的一幕是脆弱的泡泡般,一碰就碎。
戚雾拉起的左手,将戒指推进中指的指根,刚刚好合适,面露喜悦:“怎么样?我是不是特别心灵手巧?”
程翊泽垂下眼,愣愣地看着手上的光滑的银戒。
一秒,两秒。
忽的,吻上戚雾的唇,疯狂地掠夺她唇间的空气。
良久,程翊泽终于放开戚雾,戚雾累得靠在他的怀里平复呼吸。
听见他压着嗓子,难捱的爱欲在其间翻滚:“我的有了,你的呢?”
睫毛缓慢地眨了两下,戚雾才想起没有做自已的,不由得失笑:“我忘了……”
程翊泽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唇贴在她的脸颊,带来微微的痒:“没关系。”
手绕到后面轻松取下脖子上的项链,将原本的小装饰弄下来,把戒指穿进去再重新戴起。
“我欠你两个,手上的位置留给属于我们的那一对。”
洗澡的时候,程翊泽将项链取下,才发现被她刻在内壁上的缩写“C&Q”,心头微微一滞,任由暖意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