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心情好的缘故,今天的巴黎在戚雾的眼中格外的浪漫。圣诞刚过,街道上还未拆除各式各样的小装饰,圣诞老人和蔼的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街边的咖啡馆不似往常那般紧闭着门,而是完全敞开,深烘咖啡独特的浓香溢满整条街道。街头艺人演奏着悦耳动听的曲目,时而低沉,时而高昂。
国内即将新开一个珠宝展,吴蔓见到宣传手册便挪不开眼睛,当机立断订了下午三点钟的飞机回国。回去之前有事要交代程翊泽,叮嘱他今早九点必须准时出现在她酒店门口。
戚雾今早十点有个拍摄,就没能送她。程翊泽黏着戚雾亲了好一阵,把她刚洗的脸亲得黏糊糊的才作罢。
程翊泽前脚刚刚把许同私自给她报的跟拍综艺推掉,后脚新代言就来了,代言费足足是违约金的两倍多,简直给戚雾乐坏了。
程翊泽脸上全是骄傲,特别宠:“赚的钱比我赔的多好几倍,我真的太赚了。”
得到他清楚传递给她的,她很厉害很有能力的认知,让戚雾心里的负担慢慢变小。
摄影棚里都是年轻人,气氛轻松热闹。
在化妆间里都能听见外面兴奋的喧闹声,忽的,有人惊叫了一声。戚雾好奇,眼珠子往外瞥。
Claire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耳朵被炸响,猛地抬头:“怎么了这是?”
杨晓莹从戚雾的身后往外走,打算看看去。
是方才接待她的小助理,面露土色,嘴角发白,急急忙忙地跟负责人说着什么。负责人的脸瞬间就绿了,眼睛瞪得像是要把面前的人给捶死那般。
见回到房间里的杨晓莹一脸诧异,戚雾主动问道:“怎么了?”
杨晓莹将面部表情做得特别浮夸,秀气的眉紧蹙活像两只毛毛虫,眼睛睁得大大的,唇被她扯来扯去:“首饰丢了……”
怎么会……
今天拍的是一个巴黎手工高定礼服品牌,这个品牌只为社会上的名流和超一线艺人服务。即便主拍礼服,但首饰也是十分讲究的,只有配饰对了,礼服才能更加出彩。所以他们选的首饰,一般价格不菲。
从珠宝品牌那借出来那一刻起,它就一直装在保险箱里,由专人负责看护,直到正式开拍的那一刻才会被模特戴上。
按理说,出现首饰丢失这种状况的概率极其的低。可偏偏他们就是撞上了。
负责人紧急封锁现场,并且报了警。距离首饰被盗的时间都差不多过去快一个小时,他们才发现,有哪个嫌疑人会傻到留在棚里。
首饰短期内肯定是找不回来的,也不可能再找另一个品牌借,出了这事,谁还会借给他们。艺人和摄影师的档期有限,拍摄也不可能往后移,负责人急得团团转。
要拍的高定礼服的样式,昨天品牌已经通过邮箱发送给戚雾看过。
想了想,戚雾将杨晓莹叫到跟前:“你回我家去帮我把那条藤蔓之心取来吧。”
“还有那副棱形的鸽血红耳坠。”
杨晓莹听这名就心惊,这些可比她要穿的高定贵百倍千倍:“啊?!姐……”
戚雾淡定地点点头,挥手让她去了。
程翊泽最近老爱送她珠宝,五颜六色的,不同克拉的,保险柜都快要被塞满。但能和这条裙子相配的,在戚雾心里只有藤蔓之心。
戚雾身着一袭通体铺钻红裙,宛如一朵热烈绽放的红玫瑰。抹胸处精致的亮片与独特剪裁,将她的肩颈线条衬得愈发优美。鱼尾裙身,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裙摆上层层叠叠的红色花型装饰,蓬松又富有层次感,行走间似有微风拂过,花瓣似随着脚步轻轻呼吸,栩栩如生。
在场的所有人,被她美得倒吸一口凉气。
比礼裙更璀璨的是她身上价格不菲的首饰。180克拉鸽血红耳坠,如两颗剔透的红宝石,在灯光下散发着浓郁而迷人的色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似有流光溢彩在耳畔流转。颈间的20项链更是夺目,主石是毫无瑕疵的极净鸽血红,足足200克拉,浓郁血色中无一丝杂絮,似凝固的烈焰。主石外围,铂金藤蔓蜿蜒缠绕,其上缀满细碎白钻,如晨露凝于枝蔓。藤蔓末端化作镂空爱心,将鸽血红稳稳托住,链身则以交错的细巧藤蔓串联,随动作轻颤时,主石血色与白钻寒光交织,既显鸽血红的华贵磅礴,又藏藤蔓缠绕的柔美,宛如将自然之韵与鸽血红的高贵典雅融于颈间。
衬得戚雾贵气逼人,宛如天仙下凡。工作人员们一见着这阵仗,话都讲不利索了。
“OMG!这是……这……”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
“该不会……是……”
“藤蔓之心!?”
满腹的惊艳和好奇得不到印证,一群女生围住站在角落里欣赏戚雾工作姿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