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戚雾大大方方地承认。
婆婆和蔼的眉眼上挑:“他真幸福,有你这么爱他的女朋友。”
随后,小心翼翼地接过她手上的戒盘,带她到包装区挑选自己喜欢的戒盒和装饰袋。戚雾一眼就相中了摆放在橱柜中央的红丝绒戒盒,没要袋子,小心地装好,合上。
吴蔓正和程思远在塞纳河畔旁的餐厅吃晚餐,暗调的暖灯,小提琴优雅的淌出音符,心情美妙得不得了。
可惜包里的手机疯狂地震个不停,这个点工作上的事从不会打她电话,只有她那个不懂事的儿子会。吴蔓属实无奈,挎着脸从包里掏出手机接听。
程翊泽快急疯了,脑子一直悬着的弦终于崩了。
压根没注意语气,显得一些凶:“妈,戚雾人呢?”
吴蔓被他一吼,差点就拍桌了,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是你女朋友,你问我干嘛啊?凶什么凶啊?好心情都被你弄没了!”
程翊泽暗暗叹了口气,试图平复自己急躁的心情,无果,声音带着抖:“戚雾到现在还没回来,手机也关机了。我问了言倾她们,包括她的经纪人和助理,都说不知道她上哪去了。”
吴蔓终于意识到程翊泽在心慌,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我们今天逛完街我说要送她回来,她说她找朋友去了,也没让我送呀!你这么着急干嘛啊?人小女孩就要有点自己的空间。”
“不是……妈,我先不跟您说了,我找她去。”
“哎……”
吴蔓话都没讲完,程翊泽就着急忙慌的把电话挂了。拎着程翊泽就要出门,坐到车上,车子发动的轰隆声把他叫醒了。
他根本不知道她在哪,根不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她,就像那些年一样,茫然失措。
忽的手机铃声响起,程翊泽的心一紧,快速捞过,是一个陌生号码。烦躁顿时涌上心头,下意识就要挂掉,可不知怎的指尖在距离拒绝键不到毫米的距离停下,触到旁边的接听键。
戚雾软软的声音在一瞬间,闯入寂静的车内:“程翊泽,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程翊泽疯狂跳动的心,在这一刻狠狠停跳一拍,声音不自觉的哑:“好,在哪?”
戚雾没意识到他的不对劲,很快报出一串长长的地名。程翊泽一字不落地记下,超跑好似看见猎物的豹子蹿的一下飞出去。
不到半个小时,车稳稳停在她说的地点。
“这么快。”
戚雾记得自己好像刚刚给他打完电话不久。
程翊泽没说话,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像是再检查什么。末了,打开车门让她进去。
车很快便发动,戚雾察觉到他脸上不大好,主动解释道:“我手机没电了。”
“嗯”
程翊泽脸上依旧冷冷的。
之后戚雾便没再说话,眼睛望着窗外,口袋里的戒指盒被她反复摩挲。
程翊泽将车拐进一个隐秘的角落,侧过脸看她。
戚雾依旧望着窗外,程翊泽用了点劲儿将她的脸掰回来。
“刚刚干什么去了?”
戚雾喃喃:“你好凶。”
程翊泽舔了一下嘴角,安抚似的摸她的后颈:“干什么去了?”
戚雾眨着大眼睛,问他:“你想知道吗?”
程翊泽点头。
“那你不生气,我就告诉你。”
程翊泽的手滑下去将座椅往后退开,身前的空间变大。顺势往她跟前靠,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孔武有力的手臂将她捞到自己的腿上放着。
头靠着她单薄的肩头,闭上眼,鼻尖满是她的香气,程翊泽悬着的心彻底落下。
大约过了一两分钟,程翊泽重新抬头,指尖缠着她的发,眼睛很认真地盯着她:“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我打了你快几百个电话,先是没人接然后是关机。我跑去问言倾她们,问我妈,都不知道你在哪。我快被你吓死了知道吗?”
“那天送你去完棚里,我去见了威尔夫人。我很担心你,恨不得在你身上安一个监控,时时刻刻盯着。”
程翊泽说这句话时,脑海浮现出威尔夫人所描述的她轻生时的画面,心脏宛如被利器劈成两半,眼睛控制不住地发红。
戚雾直面他眼底的心慌,无措地蜷了蜷手指:“你……你都知道了?”
程翊泽握紧她的手,“嗯,你很勇敢。”,将她搂得更紧,后怕笼罩住他的心脏:“你要好好的,不要让我担心了,好不好?”
原来这几天他看着不对劲都是因为这个……
他的眼红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有血水往下流,戚雾也不好受,跟着他眨眼的频率心颤,伸手盖住他的眼睛。
小小声地安慰他:“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好了很多,而且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