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的红晕,肌肤的纹理,洗发水的香气,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吻。
那个夏天还有什么,有母亲越来越微弱的咳嗽声,她半靠在床上大口喘气,随着深吸气下凹,到死后都无法回弹的锁骨窝。制氧机嗡嗡的声音,湿化瓶里传出的气泡声,还有那双在炎热逼仄的出租屋里还一直保持着冰凉的手。
爱情给她带来了什么?
痛苦、疾病…
不愿意接她电话的女儿,还有沉默寡言,在她死后立即放弃了学业的儿子。
老家的舅舅说他长得很像母亲,那是一张郁倾一直刻意的想去遗忘的脸,却在每次照镜子的时候,都会想起。
郁昭是他同母异父的妹妹,宋珂也确实是他的弟弟,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真是复杂,复杂到脑袋打结,复杂到郁倾不想跟任何人提起。
复杂到把这句话写到纸上,看的人都要回头再看个两到三遍才能懂,然后呵呵一句「真乱啊」。
郁倾很想问:人为什么要生孩子?结一次婚生一个,甚至是换一个男人、女人也可以生一个。
难道除了生孩子,你们没有别的事可以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