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将它拥入怀中,把脸颊埋进它那温暖蓬松的毛发里,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突然,张主任的话在脑海里响起:“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桃子仿佛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瞬间安静下来,不再嬉闹,仅用那温润的鼻子轻柔地顶了顶她的下巴,而后叼起她的拖鞋,轻轻放在她脚边,尾巴小心翼翼地晃动着,仿佛在轻声询问:“你还好吗?”
寒紫兰勉强笑了笑,摸了摸它的头:“我没事。”她走进客厅,桃子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像是怕她突然消失一样。她坐在沙发上,桃子立刻跳上来,把脑袋搁在她的腿上,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她轻轻抚摸着它的耳朵,思绪却飘回医院——白槿陶坐在轮椅上,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他的笑容很淡,但眼睛却亮得惊人。“等我能正常走路了,我们……”他的话没说完。
桃子伸出爪子轻轻扒拉她的手腕,将她飘远的思绪瞬间拉回。它歪着脑袋,用狗狗独有的满含担忧的眼神望着她,而后亲昵地凑过来,轻轻舔了舔她的手背。寒紫兰轻柔地俯身,将它紧紧拥入怀中,把脸深深埋进它那温暖蓬松的毛发里。桃子温顺地任由她抱着,毛茸茸的尾巴有节奏地轻拍着沙发,仿佛在默默传递着无声的慰藉。
寒紫兰抬起头望着窗外,轻轻地说:“……他会好起来的。”
桃子仰起头,蹭了蹭她的下巴,像是在说:“嗯,一定会的。”
脑海中回荡着医生的话——要求尽快复工,想起两人因病情已停工许久,心中满是对他公司状况的担忧,于是她毅然决定亲自去看一下。
寒紫兰静静地伫立在白槿陶工作室大楼的电梯内,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包带。虽然已经很久没来这里了,空气中依旧残留着熟悉的木质香氛味道,和白槿陶办公室里的如出一辙。
随着电梯门缓缓滑开,一片空荡荡的办公区映入眼帘。往昔忙碌的工位如今大多闲置,唯有寥寥几个员工在电脑前埋头奋笔疾书。财务总监的办公室亮着灯,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低声的交谈:“潮牌那边的盈利全填进来了,但还差……”
她站在门外,没有进去。
转身朝着白槿陶的办公室走去,轻轻推开房门,只见灰尘在缕缕阳光中悠悠浮动。他的办公桌上还放着他们的一张合照——拍摄于《等你》杀青那天,照片里的他搂着她的肩,笑容明亮得刺眼。
现在,他的公司正因为他和她的缺席而摇摇欲坠。
手机震动,亚亚姐的消息:“医生说你至少还要休养两个月。”
寒紫兰的指尖在屏幕上短暂停留,而后回复道:“安排复工吧,杂志、广告、节目,但凡能接的都尽数接上。”
亚亚姐的电话旋即打了过来,惊声道:“你疯了?徐主任说——”
“他公司的状况你应该比我清楚。”寒紫兰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不能让他回来后发现,连自己的心血都保不住。”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好。”亚亚姐最终妥协,“但每天工作不超过四小时,药必须按时吃。”
挂断电话,寒紫兰最后看了一眼白槿陶的办公室。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照片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仿佛将过去的笑容切割成碎片。
她轻柔地合上房门,朝着电梯走去。
这一次,换她来帮他。
在灯光璀璨的演播厅里,寒紫兰这次以舞蹈节目评委的身份参与节目,而她与白槿陶的恋情成为大家调侃的对象。她正专注地为选手打分时,突然主持人笑着走到她身边:“寒紫兰老师,刚才这段浪漫的华尔兹,如果让您来打分的话…”故意拖长了语调,“您会给舞伴打几分呢?”
现场观众立刻会意,爆发出一阵善意的起哄声。寒紫兰微微低头,唇角却不自觉地上扬,手指轻轻拨弄着评委桌上的笔。
“这个嘛…”她抬起头,眼里闪着温柔的光,“我觉得舞伴最重要的是默契。”
一位评委立刻接话:“像您和白老师那样的默契吗?”
演播厅里瞬间沸腾。寒紫兰耳尖染上一抹绯红,却落落大方地笑了笑:“看来大家都很关心我的私生活啊。”她俏皮地转了转手中的笔,“不过现在,我们还是专注在选手的表现上比较好。”
中场休息过后,寒紫兰回到评委席,主持人又忍不住调侃:“寒紫兰老师心情特别好,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分享?”
寒紫兰优雅地整理了下裙摆,眼波流转:“最好的消息就是看到这么多优秀的舞者站在这个舞台上。”她顿了顿,又轻声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