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浮起绯红,轻轻推他,怎料他双臂蓦地收紧,将她箍得愈发紧实。
她声音轻得像风:“医生不许剧烈运动。”
沈云川喉间滚出低笑,温热气息扑在她耳畔。
他缓缓凑近,薄唇覆上她小巧耳垂,微凉触感激起丝丝酥麻,轻轻吸吮间,电流顺着耳垂窜向全身。
她身体不受控地颤了颤,心底火焰被这细微触碰悄然点燃。
他贴着她耳畔,轻声呢喃:“许久……”
他们分开太久。
自前年冬天起,他便一直病着。
去年,两人又分离近一年,漫长岁月里,思念如藤蔓疯长。
孟疏星再按捺不住眷恋,依偎进他怀中,回应他温柔的亲吻。
他周身萦绕清冷又撩人的雪松香,缠得孟疏星神思沉醉,她环住他的腰,手指在他腰间摩挲。
唇瓣相贴,二人吻得难舍难分。
沈云川喉间滚动,压抑的呻吟低低溢出,嗓音沙哑:“我没有碰其他人,只有你……”
孟疏星纤指插入他乌黑浓密的发间,柔软唇瓣带着滚烫温度,先轻触他脖颈,留下浅浅吻痕,又覆上他温热的唇,辗转缠绵。
“我相信你……”
他双手托起她的腰,动作轻柔如往昔,却少了平日克制,多了一丝急切与热烈,将压抑的情感尽情释放。
他贪婪地吻向她脸颊,从脸颊一路向下,嘴唇、脖颈,每一处都烙下炽热印记。
她微微仰头,声音哽咽:“我很想你……”
“不要再离开我……”
二人肌肤紧密相贴,孟疏星环上他脖颈,贪婪汲取他身上的温度,感受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声,是世间最美的乐章,在她耳边奏响,一下又一下,敲打她的心房。
沈云川嘴角带着餍足笑意,吻了吻她额头。
“我爱你……”
孟疏星看着枕在她膝上正按着胸口平复呼吸的男子,掌心覆上他胸膛,急促心跳渐渐平稳。
“你应该好好听医嘱……”
沈云川握住她的手,眉头微皱:“不要……”
孟疏星眼神一黯,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这是彻底放纵自己。
以往,他是克制自律,从不像今日这般。
他的思念与眷恋,她能真切感受到,那浓烈的情感,如潮水将她淹没。
同时,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沈云川微微翻身,依偎进她怀中,手臂环在她腰间,姿态里满是依赖。
孟疏星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脸颊上。
他的手依旧冰凉,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云川……”
“嗯。”
孟疏星手搭在他胸口,指尖在衣料上摩挲,目光飘向远处。
犹豫许久,她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等你身体好些,我们再要个孩子……”
他闭着眼,嗓音里带着未醒的慵懒:“我们不是说好...”
“陈医生说,可以……”
据陈徵所说,他的心脏病并非遗传所致。
待病情稳定,医生调整用药,不会影响。
“不要。”
这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孟疏星轻声说:“我们再要个女儿好不好……”
沈云川仍闭着眼,嘴角悄悄扬起:“有孟思慕就足够。”
孟疏星佯装生气,用指尖戳了戳他胸口,娇嗔道:“他最近很调皮。”
他在她怀里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他很乖。”
孟疏星微微侧头,目光落在窗外,思绪飘回孟思慕在绿城湾摔门的那次。
平日里,孟思慕性格温和,在学校老师也夸他乖巧懂事。
可发起脾气来,倔强的模样,像极了沈云川和沈远山对峙时,一样的执拗,一样的不肯退让。
她轻轻晃了晃沈云川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多个孩子家中热闹,今天你们公司商总,家里一对龙凤胎兄妹。”
顿了顿,她又说,“梁怀钦几个月后要请陪产假了,我们……”
他神色淡淡:“恭喜他。”
孟疏星眉眼含着温柔的笑意:“有个妹妹和思慕作伴……”
沈云川慵懒身姿忽然直起:“不是还有你吗?”
孟疏星说:“我陪你……”
沈云川猛地攥紧她双肩,眸中寒焰骤起,低哑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不许。”
他脸色倏地苍白几分,抬手按住胸口,低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孟疏星急忙将他揽向自己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