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病发作有多危险。嘉敏是医生,她能更好地照顾云川……”
孟疏星目光中没有半点敬意:“沈董既然知道这些,为何还要屡次来刺激他呢?”
沈远山也倍感困惑,自沈云川回国,前年中秋好不容易请他回家吃一顿饭。
饭桌上不知哪句话触怒了他,当场发起脾气,与他大吵一架。
自那以后,沈云川再也不愿与他私下见面,每次见面都会争吵不休,甚至连电话也不肯接。
沈远山语气颇为无奈:“这要问问他舅舅,在他耳边灌输了些什么。”
孟疏星坚定地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他的。”
沈远山面色阴沉:“你必须离开他。”
这不是商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孟疏星没有理会他,转身回了病房。
病房内,心电监护仪有序地工作着,护士刚为沈云川注射完药物,他半躺在病床上,还在吸氧。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恢复往日的清明,望向孟疏星时,充满眷恋与不舍。
孟疏星紧紧握着他的手,轻声说:“他走了。”
沈云川缓慢开口,嗓音微弱沙哑:“带我回家。”
陈徵眉头紧锁:“不行。”
沈云川眉宇间流露出浓浓的倦意:“我不想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