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许是上天也不看好费舒纳青芽为妾,一改昨日的晴空万里,今日一大早就乌云密布,延续着沉闷,也不下雨。

    纳妾远不如娶妻的规格,新郎官是不会自降身份亲自迎亲的,只需打发了仆从用轿子将人抬回来就成。

    费舒存在耍人的心思,也不怕别人说他,当然他自认为这些人也不敢当面议论他。

    他原本想着轻车简从,再带上两面锣,没事敲两下,能引起别人的关注就成,身边的狗腿子虽然欺负人是欺负习惯了,但也挨过不少阴招。提醒他万一遇到刁民来硬的,还是要防一手。

    从县城到白杨镇几乎一路坦途,除了一处土丘,上面长满了树,一群人很聪明的分析出,若是罗青芽那丫头不老实,找人伏击他们的话,就会安排在此处。

    费舒是不信的,“她一个弱女子,没钱没势,哪里来的胆子敢动我。”

    “少爷,咱不是以防万一吗?”

    为了这个以防万一,费舒答应了,一行人到了土丘的位置,提高了警惕,将费舒围在中央,立起耳朵边走边听动静,左右无事发生,走过这段,费舒笑了,“我就说她没这个胆子。来,把锣敲起来,热闹热闹。”

    “好嘞!”棒槌一提,用力撞上锣面,声音之大,连草丛里的蚂蚱都吓的滑下叶子。

    关桥带着人藏在路边的草里,正屏气凝神的听外面的动静,时不时的探头看路上有没有人经过。

    好家伙,几声锣响自动报信,虽然不知是不是少爷说的那支结亲的队伍,但总算等来了人。

    待那支队伍近到跟前,关桥暗叫一声不好,队伍里大概二十来个人,个个看起来都有点子力气。

    他把关府里的家丁都清算了也带不出来十个,还花钱雇佣了四个,勉强到了十个。

    “少爷啊,你交代的这活也太难了,万一我今天交代在这里了,你可要多给我烧点纸钱啊。”

    他鼓足勇气,把心一横,准备大义凛然的冲过去,谁料他刚起身就又重新栽回去,原来因为衣角被旁边的人踩住。

    关桥这一摔,周身的草丛跟着晃动,他见状灵机一动,对身边的人低语几句后,整理了黑色的遮面,三名最强壮的汉子跟着他一起站起来,快速的冲向路中央,明晃晃的大刀往肩上一抗。

    费舒率先看见了他们,让最卖力的狗腿上前去看看。

    狗腿仗着人多,手里还拿着锣锤,上前快走几步,见那四个大汉,嚣张的用锣锤指着他们。

    “好狗不挡道,还不快滚开,敢挡我们县令公子大驾,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关桥没开口,只是上去逼近对方,对方见他毫无惧意,也怕起他手里的钢刀,不自觉的往后退了步子,关桥手起刀落,对方手里的锣锤已经断了两截。

    这一下狗腿慌了,再靠近一点他胳膊的下场就跟锤子一样了。赶紧往回跑,直到站到费舒的马边,脊背才重又直了起来。继续叫骂:“大胆贼子,快快让开,不然小命不保。”

    身后的一行人已经拉开迎敌的架势,费舒叫嚣道:“滚开!”

    关桥将钢刀杵在地上,双手搭在刀柄上,大笑两声,“我当是谁呢,出个门那么大谱,原来是位大少爷,看来我们今天运气不错。”

    他打了一个响指,身后的一名大汉开口:“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费舒听笑了:“买你命的钱吗?”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铜板用力扔过去,“爷赏你的。”

    铜钱落在关桥的脚边,他没有看一眼,继续说:“看这位少爷带着花轿呢,这大喜的日子,别误了吉时,你若乖乖交出钱财,命就看在你办喜事的份上给你留下。”

    “大言不惭,”费舒指着他们,“就凭你们几个废物?”

    话音一落,蒙面大汉一声口哨,路边又站起几个人,地上的草开始大范围的不停的晃动,然后一颗颗石头自草丛里扔出来,接着大汉又一声口哨,所有动静停下,路边的人又隐入草丛。

    关桥向上挑眉再次挑衅:“这样够吗?”

    然而对方已经乱了阵脚一阵混乱,刚刚为了躲避石块四下跑散了。连费舒的马也因为受惊慌了步子,费舒在用力拉住马缰,企图稳住它。

    所以没人有空理关桥。

    关桥一见此场景,觉得有戏,决定奋力一搏,回头跟随行之人点了点头,旧计重施,石头又来了一波,草里的人也冲过来,费舒的人乱了阵脚,只顾着扭头就跑,有几个稍微忠心一点的,还记得让费舒先跑,费舒是撂下花轿带着几个人跑了,毕竟马跑的快,但关桥还是懊恼没把事情办好,因为他们跑的方向还是白杨镇。

    等费舒跑到镇子上才停下,也琢磨出味来,知道是青芽搞的鬼,他虽然不是县令,但作为县令的儿子他也知道本地治安,从未听说有过拦路打劫的强盗。

    “没想到这个罗青芽还是个犟种,看我不玩死她。”费舒看着身边人还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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