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锣,没了锤子而已。
他让人捡了根木棍用力敲,所以他才到村口,大家都知道了。
关真真得到消息后,冲进青芽院子里见青芽已经穿上了喜服化好了妆容,“赶紧把衣服换了。”
青芽不愿,“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放心我能摆平他。”
关真真根本不听,他又不能上手去脱青芽的衣服,就喊罗司和王红霞,企图苦口婆心的打动两人,让他俩一起劝劝青芽。
罗司和王红霞想起费舒派人来的时候说的那句“别妄想姓关的那一家庇护,莫不说他们是在外地为官的,手伸不到白杨镇,而且他们关家迟早要走,那么以后的日子怎么办呢,你们想清楚。”
于是两人一言不发默默低眉靠墙站着。
青芽见他俩的样子也不生气了,只是嗤笑一声,把关真真拉到身边,正想要把自己的打算悄悄告诉他省的他再闹。
然而此时,敲门声响起,接着一阵阵锣响响的震天。
关真真抵住紧闭的大门,任凭外面死命的敲,王红霞想开门,又不敢去拉关真真,只好用手肘使劲戳罗司。
罗司只得谨小慎微的跟关真真开口:“关公子,还是把门开开吧,青芽是个女娃,总是要嫁人的。”
关真真瞪他一眼,问:“罗叔,青芽是你女儿,你亲闺女,你为什么就不为她着想呢。”
罗司还没想好怎么说,就被青芽打断了,她二话不说,直接把关真真一扯,拉开门栓,开了门。
费舒一脸得逞的样子,低眉睨着她。直点头:“美,没想到描眉画红以后更美了。”
青芽没搭理他,倒是惊讶于站在他身后的镇长,身后还跟着几个身体强壮的男人。
罗司一脚跨出来,就喊了费舒“贤婿”,抬头又看见镇长,赶紧点头哈腰的去打招呼。迎他们进了院门,关真真黑着脸抱着双臂看着费舒,费舒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故意撞了关真真的肩膀。
院子里一时间乌泱泱的站满了人。关真真势单力薄,主要帮手都给关桥带去了。飞快的转动脑子,想办法,却见青芽透过人群投过来的眼神,对他点了点头,关真真明白这是告诉他不用担心,她自有妙招。
费舒跟镇长才刚坐下,王红霞已经沏好茶端过来,罗青芽在王红霞靠近身边的时候,偷偷伸出右脚拌了她一下。
王红霞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青芽赶紧扶住她,手里的茶盘应声而落。众人被声响吸引齐齐望过来,王红霞赶紧道歉,说再去准备。青芽嫣然一笑,也说去帮忙,转身要走的当口被费舒叫住。
“罗姑娘,你今日大喜,怎好干活呢?”他转向王红霞微微一笑,道:“就麻烦岳母大人了。”
青芽听劝的退到一边,待王红霞再次用茶盘端了茶过来,她端起茶杯双手递给费舒。
不料费舒用扇子抵住了茶杯,说:“麻烦罗姑娘帮我尝一口,看看还烫吗?”
“费公子难道是怕我下毒了不成,”青芽笑着开起了玩笑,又道:“也罢,我先喝。”
她轻抿一口,费舒见她喉咙滚动后,方才放心。
青芽再次将茶递给费舒,他伸手要接的时候却被近前的王红霞拦住,“我给公子换一杯吧,你看青芽,衣袖过长了,刚刚不小心沾着茶水了。”
“无妨,”费舒还是从青芽手里接过茶杯喝了。
王红霞这个人如何,费舒早已打听清楚,谅她也不会因为要护着青芽谋害自己,方才那一下,也就是防着罗青芽了。
罗司左右没看到花轿,便问起。
花轿、炮仗、轿夫都在逃跑的时候丢掉了,进了镇子,他就派手下再去准备,又怕罗青芽还有后招,让他离不开白杨镇,就请来了镇长。
眼下,罗司一问,众人也都想知道既然纳个妾,新郎官都亲自来接了,明摆着很重视,却为何没有花轿。
费舒道:“先生说花轿要吉时上门才好,所以,稍等片刻即可。”他望向青芽,故意问:“青芽,着急吗?”
青芽回道:“听公子吩咐。”
听她这样说,费舒只当她拦截的计策失败,已然服软。满意的笑了。
王红霞道:“青芽,我陪你回房里待着吧,等花轿来了,放了炮仗,带了盖头,再出来。”
难得青芽听了王红霞的话,点头,转身后,迎上关真真的目光,给了他一个笃定的笑脸。
关真真心下了然,脸就没那么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