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东西还是眼下最为渴望的。你猜,为什么出现在血泊里的不是他物,而是手机?”
秦时阳道:“因为我们现在最想拿到的就是罗念楠的手机?”
“不错。”周逍点头,“这手机看起来如此逼真,又恰好出现在这样性命攸关之时,但凡我们疏忽半分,很可能便捏网去捞。一捞不起,我们二捞;二捞不起,我们三捞;三捞还不起,情急之下,我们便会生出鱼死网破的决心,再自作聪明一些,兴许还会觉得是网有问题,于是改换工具,再来个一二三捞。捞来捞去,一门心思沉浸其中,犹如陷进梦魇,浑然不觉其他,你又猜如何?”
秦时阳头皮发麻:“……血水已经淹上来了……”
周逍微笑转头,对秦爻道:“你看秦公子,我就说你家小朋友孺子可教也。”
秦爻闻言,终于头一回给了他弟一个正眼。
“哥你别正眼看我,倒整得我不好意思了……”秦时阳挠头道,“那这‘水中月’现在该怎么破?”
秦爻重新给了他个白眼,十分“耐心”地解答道:“怎么破?反着破!”
秦时阳:“啊,啊?”
秦爻和周逍对视一眼,见周逍会意点头,道:“既然不能捞,那就人下去。你看好,下的时候千万别吸气。”说完,他猝不及防一跃而起,直直落入血水之中,转眼就没了踪影。
秦时阳:“啊?啊?!”周逍笑着拍拍他肩,道:“走吧?小朋友。”不由分说,一手钳他、一手钳廖博,紧跟着纵身一跳——
“啊啊啊啊啊——!!!”
四人落入血泊的一瞬,那沉沉浮浮的手机忽如粼粼波光一闪而逝。紧接着,漫天血雨,滂沱而下。
周围时空如走马,盘旋叫嚣,急急变幻,忽远忽长。直到不知过了多久,风声雨声、哭声怨声、惊叫声,终如噩梦乍醒,汇成了一道由远及近的汽车喇叭声。
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