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芒,小心!”
还好楚留客眼疾手快,及时抬手接住飞来的石子,不然世界将损失一张无暇帅脸。
楚留客讪讪笑道:“哥。”
姜聊忙跑过去询问:“你怎么跟来了。”
“那还不是你是一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孟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聊回头,孟芜换回上次在陀林的拿到利落装扮,面上带笑背着手步步走来。
楚留客身子一歪,手搭在姜聊肩头,头也偏斜着靠在他身上。
带着些许埋怨道:“今天上午我就察觉到你不对了,问你你也不说,那就只要悄悄跟着你了。”
“所以…哥!你为什么来着呀。”
姜聊被楚留客的问题问懵了,低眉在想该如何同他们讲。
正思考着,暗处有人一拉绳索,姜聊的耳朵敏锐地动了两下,还未转头看去,地面上无端生出一张大网看样子是要将他们罩住。
对上孟芜的视线,二人未用过多的交流已然知道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
姜聊眼快放下楚留客搭在自己肩头的手,在网快要盖过头顶的瞬间姜聊、孟芜二人合力将被突然出现的大网搞的重心不稳的楚留客推出网兜。
“唉唉—哥—”楚留客跌跌撞撞向后退去,伸手想要抓住姜聊,谁知他身后是一个小土堆,脚踩到落叶上一个脚滑直直往后倒去。
看着楚留客滚下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姜聊才肯放心。刚才明明一剑就可将这破网破碎,但姜聊心中还有谜团还需要解。
姜郴来这一定有什么秘密。姜聊一定要搞清出,免得……姜聊不敢细想,素来都知姜郴与姜十堰关系不好,也知道姜郴的性子也不是会帮着外人来欺负自家人。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呢…
还有“承复”为什么还活着,“承复”究竟是不是“隐”。
倒不如就接着这个碰碰运气,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姜聊知道楚留客的侠义肝胆,也听过楚留客在他面前痛斥燕尾阁这种组织的恶毒。若是要让他知道弟弟的哥哥就是那个人人唾弃的杀手逢生,无非就是再压碎他的世界观。
那些事情楚留客越少知道的越好。
丛林里跳出来两人,一个瘦麻杆一个胖墩墩。瘦麻杆没收了他们的佩剑,胖墩墩帮助他们的双手。
“外地人?”瘦麻杆打量着姜聊二人,“不知道这整座山头都是我们的吗?还闯进来不要命了!”
“就是就是。”胖墩墩附和。
姜聊、孟芜不语。
瘦麻杆又掂量掂量手中的剑,“还是带着家伙事儿来的。”
瘦麻杆凑近贴着姜聊的脸恐吓,“我们老大的兄弟可厉害!小心他往你们身上放毒虫子。”
“就是就是。”胖墩墩再次附和。
姜聊嫌恶地皱眉,脸往后缩。
孟芜看着瘦麻杆,嘴里念道:“虫子?”
“不过这几年总有几个傻路痴闯进来,若查清楚你们只是不小心闯进来,自然会把你们放了。”瘦麻杆站直身,牵着困着他们的绳子,“二位有请吧。”
不知过了多久。
“啊——”楚留客嘶哈一声,扶着发昏难受的头,从枯树叶堆里爬出来,撑着树干才勉强能站稳。
连续甩了两三下脑壳,眩晕感才完全消失。
神志才刚刚回笼,楚留客就着急忙慌地爬上小土坡,嘴里大喊着:“哥!孟娘子!”
“……”
喊叫声将树上歇顶的孤鸟吵醒,烦躁地挥翅膀离开。
楚留客傻愣在原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又覆盖上一层新的落叶。
乌纱云半遮住月亮,天又暗了些。楚留客不停打转,环顾四周,又不敢走的太远。眼睛不停向黑暗中瞟去,无措、紧张感蔓延全身。
一棵棵耸立的树,包括地上每一片树叶的大小形状长得都一模一样。林子好大好大一眼望不到头,像一座困城,要将他永远困在这。
那种不安感、对远处未知的恐惧,几乎要将他吞没,强压着他,逼得他快要呕吐出来。
楚留客双手做拱抵在嘴边,遍遍呼唤姜十堰:“哥!哥!小秋!你在哪!!”
回应他的只有回声。
情绪彻底绷不直,楚留客扶着树干缓缓跪下,枯叶上的眼泪积成一个小水洼。
太不仗义了!居然又把我抛下!!为什么要把我抛下…简直无法原谅!!
楚留客明白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姜聊和孟芜。撸起袖子擦掉脸上流个不停的泪水,站起来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在身旁树干上刻上一横,迈步向前走。
路过一棵树就刻上一笔,一步步缓慢向前移。
他现在很生气!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找到小秋和孟娘子,狠狠胖揍他们一顿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