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芜被推得一个踉跄,不慎被门槛绊倒,双手又被捆住,难以保持平衡险些摔倒。还好姜聊及时转身,她的额头撞向姜聊的胸口,没有摔倒地上。
“没事吧。”姜聊低头温声询问。
孟芜站位脚跟,摇摇头示意没事。一抬眼,整个人都僵住了,直直看向前方。
姜聊顺着她的视线看,才注意到墙角那有一个面对着墙打坐的黑衣人,衣服肩头用金线绣着双飞燕图案。
姜聊看着这衣服好熟悉,转脚侧身挡在孟芜前面。脚提到地上的稻草,那人耳朵动了动,转过头来。看清对方的脸,姜聊和对方都愣住了。
“鸿和?!!”姜聊脱口而出。
“姜…聊?!!”鸿和半眯着眸子,站起身走进他们二人。
“你怎么在这!!”二人几乎同时出声。
……
“说来话长。”姜聊道,“我靴子里有匕首,先帮我把绳子解开。”
“行。”鸿和点头。
才把绳子解开,听见一阵脚步声,牢门被打开,又被推进来一个人。
是——姜郴。
瘦麻杆单手叉腰看着他们,一手转着钥匙,打趣道:“呦!今天我们这山头倒是热闹。”
手一抛,钥匙落到胖墩墩手里,瘦麻杆手肘戳了戳胖墩墩,二人转身离开,“走!告诉二弟兄,这会他的那些虫子可有得吃了。”
“公子!”鸿和看到姜郴眼眸一下就亮了,下一秒又皱起眉头,“你怎么在这?”
“你问我?”姜郴刚才进来的时候,也被这门槛绊得险些摔倒。本来就心烦意乱,又被鸿和这么一问,莫名地被点燃怒火,扭头质问鸿和,“不是你给我写信,说你有难叫我来救你。”
“我从未给公子写过信。”鸿和疑惑。
“不是你哪是谁!”姜郴极其不耐烦吼道。
这句话说出去的瞬间,姜郴忽然什么明白了,明白了是谁给他下得套。
看到鸿和被他吼愣了神,突然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失态。
“罢了,最近我也不知怎么的总是心烦意乱。”
“无妨。等回去了,我去堰公子拿那两副药。”鸿和又换上一副笑脸。
“我才不吃他的东西!!”
姜聊看着二人斗嘴,如果是因为鸿和被困,姜郴心急救人出现在这里倒也合理。
……但!那封信究竟是谁写的。
姜郴话头一转,对向姜聊,“你又为什么在这?你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在三皇子府吗?”
“我…”这么多年了,绿水鬼的实力一点也没减弱,怼得人哑口无言。
“你是?”姜郴眼光一撇,这次注意到姜聊身后的孟芜。
孟芜低头行礼,“孟芜。”
“你当初捡的那小孩。”眼睛转向姜聊,问。
姜聊回答道:“嗯。”
“居然还活着。”姜郴冷哼,“姜十堰当真这么心善。”
“……”
姜郴摆摆手,转身往墙角处走,倚着墙坐下。“算了,你们自己玩自己的吧,我最近头疼得很。”
姜聊不敢多言,默默点头应声。姜郴的嘴简直比任何毒药还要毒,毒得人无法开口。
楚留客抬头,面前山与山的夹缝间矗立着一个灰青石搭建的寨子。一遍遍地不知道绕了多少圈,这整个山头的树几乎都要被楚留客划上印记。
楚留客才走进两步,就看到不远处一个壮硕的身影。吓得忙旁边的树后躲,好巧不巧踩到脚下的树枝,树枝断裂的清脆声将人引来。
来人缓慢地前移,手摸向身后,试探性地开口:“吱吱是你吗?”
靴子踩过枯叶发出的声响在楚留客耳边无限发大,刺激着他每一个敏感的神经,心扑通扑通跳。
楚留客紧紧握着刀柄,扭头目测自己与对方的距离…只是这络腮胡看着有些熟悉。
“大叔?”定睛一看,这不就是送玉途中那个想要偷玉的大叔吗。
原来不是五皇子的人,就是一个普通山匪。楚留客立马跳出来指着自己,“大叔!是我!你还认识我吗?”
塞豹握上斧头的手一顿,看着眼前这个年轻面容登时恍然大悟,换上一副和蔼的面孔,“小兄弟是你呀!我以为谁呢。”
“哎呀!那不就巧吗?”楚留客眼睛一转,马上开始卖乖,手指着塞豹身后的寨子“大叔!后面山头的那座寨子是你的吗?”
“哦!对!是我的。”塞豹点头。
“哇塞!大叔眼光真好!修得真好气派呀!”楚留客
塞豹莫名其妙地被夸了一顿,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挠挠后脑勺,“哪有!还是我兄弟的眼光好,我一介粗人哪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