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你需要我
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我能帮助你,希望我是你值得依靠的那个人。希望你遇到任何事想到的第一个人是我。

    因为…我心悦你…

    孟芜被姜聊如此直白的话惊讶到语无伦次,看看姜聊偏头逃避的眼神以及他红透的耳朵,又垂眼看着他手里那串艳红的相思子。

    手串躺在他的手心递到自己面前,像一颗炽热的、赤裸的、猛烈跳动的心脏。

    孟芜忽然笑出声,姜聊感受到孟芜的指尖触碰到他的掌心,轻轻拿起那串相思子。

    抬眼,就看到孟芜将相思子带到手上,眯眼笑着对他晃了晃手腕。

    “谢谢,我很喜欢。”

    盯着她的笑颜,姜聊瞳孔轻颤,心口翻涌暖流流遍全身,最后又默默低下头抿嘴轻笑。

    楚留客大喊着一脚踹开房门,怀里抱着大包小包闯进来,“哥!孟娘子!快来吃我买的糕点!巨好吃!”

    楚留客热情的把怀里的糕点一摊全放在桌上,从中间拿出一个包好的烧鸡腿,招招手叫孟芜过去:“孟娘子!你快来!专门给你买的,你都病瘦了。多吃些,过会儿咱们一起去下面逛一逛,还得麻烦你帮我挑一下真姐的生辰礼。”

    “正好我也有些饿了。”孟芜身上的病气好了大半,俏皮地对姜聊眨眨眼挑逗他,笑着走过去。

    姜聊不忍被她刚才那样子逗笑,抬头望向窗外风景。

    一瞬笑意僵硬在脸上,他看到了一个此时此刻绝对!绝对!不可能!也不是应该出现在这的人——姜郴。

    楼下,人群熙熙攘攘。姜郴看似神色焦急,逆着人群快步往前走。

    三公子?他怎么在这里?他怎么一个人?鸿和呢?

    正低眉思考着,听见两声鸟类挥动翅膀的声音,一道黑色身影从头顶上方的屋檐俯冲下来,飞过姜郴头顶环绕一圈,又飞向人群的另一端。

    姜聊顺着乌鸦飞行的路径看去,乌鸦停到站在巷口身披黑色羽毛斗篷的可疑人员肩头,帽檐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黑衣人目光望向姜郴离去的那个方向。

    姜聊眯眼看着他,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心中惴惴不安。

    黑衣人转身离开的那一刻。

    !!!姜聊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登时警铃大作!!是“承复”!他…还活着?

    按理说他不应该早就死了吗?离开了燕尾阁这么久,他怎么还可能还安然无恙的活着。

    姜聊绝对不会弄错,他的直觉不会骗他,那人千真万确就是“承复”。

    忽而,又想起最后一次见“承复”时,他说的那些话……

    “哥,怎么了?”楚留客出声打断姜聊乱飞的思绪,张大眼睛凑近看着他,“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姜聊眼神慢慢聚焦到楚留客脸上,嘴角勾起弧度,摇摇头:“没事。”

    楚留客还是一直瞪着姜聊的眼睛,像是要深挖里面埋藏的秘密,最后实在是啥也看不出来,无奈地努努嘴,换上他标准的笑脸。

    把手心里的糕点递给姜聊,“哥!快尝尝这可是这里的特色!”

    明月之下,青衣身影如风快速飞过,快步踩在地面树叶上,只听见沙沙作响。

    手中软剑银光一闪一闪。

    姜郴脚步一顿,握着剑的手一紧,微微侧目望向身后。月光将他笼罩,照在他的侧脸,一层淡淡的光晕。

    姜郴咬咬牙,合上眼压住涌上来的怒气。他可没心思在这里打架,当务之急是找到鸿和。

    剑光一闪,姜郴猛地抬手,剑锋划过地面,顿时尘土混着落叶被挑起形成一道屏障。

    姜聊一惊连忙跑过去,人早消失地无影无踪。落叶缓缓落在他的靴子上,像是在挑衅他的迟钝。

    姜聊四处张望企图找到姜郴的影子,却无济于事。

    无奈地叹了口气,姜郴还是太精了。

    自上午看到姜郴和“承复”后,姜聊越想越不对劲。首先姜郴和鸿和向来都是形影不离的,鸿和觉得不可能让姜郴一个人出来;其次就是被规划到“叛徒”一列的“承复”是如何躲过燕尾阁活了十年。

    姜聊早就不是十余年前心智未熟的少年,会想起最后一面“承复”所对他说的那些话,竟听出了挑拨之意。

    还有那可疑的血红眼睛乌鸟,好像每一个时间节点都见过它。

    似乎就是从“承复”消失后,“隐”组织迅速崛起,常有人混入燕尾阁似在寻找什么。若“承复”就是“隐”,他当初的那些挑拨离间的话也说得清。

    那三公子和“承复”之间又有什么联系?“承复”三番两次派人潜入燕尾阁究竟是在找什么?

    突然一只手搭上他的肩,捏着他的肩头。身体下意识的应激反应,迅速侧身逃脱那只手的桎梏,抬脚踢起地上一块石子踹向那人。

    一下秒……一愣。

    瞧见飞出去的石子,大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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