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孤荣强势回归
是白氏,那时温孤长与白氏恩爱有加。袁慧姝本身也不爱说话,也不喜欢温孤长,独自呆在院里倒也活得自在。

    知道温孤长当上皇帝,他从外面领进来的女人在她前面怀了孕,生下了三皇子。袁氏坐不住了,不断向她施压,她好不容易怀上一个孩子,十月怀胎生产那日,痛了好几时辰,才生下来连面都还没见到一面,钦天监就冒出来指着刚出生的孩子,说是克父克母的不详之物。

    温孤长一声下令,就丢给了正要出征平复起义的袁氏。

    袁慧姝才不起那些术士的胡话,那明明只是一个孩子,一个才出生的孩子,怎么可能克夫克母。

    袁慧姝暗中查了,在她生产前几日白氏去过钦天监。

    两年后,白氏又怀上了,袁慧姝特意送给她了个装满麝香和朱砂的枕头。又正逢温孤长挂帅亲征讨伐番禺,几月后白氏自然流产,又传来白氏勾结外邦叛国的消息。

    袁慧姝专门带着一壶鸩酒,以处死白氏余孽的罪,将那壶酒强行灌入白氏的嘴。

    不巧,这一切都被刚从寺庙祈福回来的温孤荣看见。

    如今他又回来了,还是带着一身军功回来。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必然是来找她算账的。这么多年,白氏死前的样子日日夜夜折磨着她,如果真是来找她算账的道也好,免得夜长梦多。

    只是,唯一放不下的就只有温孤客。三皇子贪玩,无继承大同的天资,那些老古董们都默认了,将来的皇位是温孤客的,是属于袁氏的。

    现在突然又冒出来一个温孤荣。

    “一点小事都干不好。妹妹,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就是袁氏的耻辱。”

    袁懿的那张脸霍然出现在眼前,还不断向自己靠近放大,近到能看到他肌肤上的纹理,眉毛上的毛流,皱起的眉心。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袁慧姝浑身发颤摸着自己的手臂、脖子、脸,浑身像是被野兽撕咬,被万蚁啃食,像是被扔到了泥潭子里,脸被踩进泥里,鼻腔嘴巴里面全是泥土的腥味。

    “啊——”袁慧姝又一次发狂,护住自己的耳朵尖叫,然后又开始机械地扇自己的脸,“放过我…放过我吧…放过我!!”

    “母后!!!”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她。

    抬眼,温孤客出现在自己面前。目光关切,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身上还有外面的寒气,黑狐大氅上一颗颗突兀的白色雪粒。

    温孤客又重复了一遍,“母后,你怎么了。”

    袁慧姝愣住,抬手向上抹去自己眼角的泪。强硬挤出笑容,手抚摸着温孤客的脸,双目暗藏水光,眼神怜爱。

    “不用担心,母后没事。你和公主聊得开心吗?”

    “别人压根都不想理我。”温孤客有些轻微不悦,“为何母后总是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去热脸去贴屁股。”

    袁慧姝说道:“你将来是要娶她的,自然要多联络联络感情。”

    “我为什么要娶她,我又不喜欢她。”温孤客紧紧抿嘴,偏头不去看袁慧姝期待的眼睛。

    “反正横竖都是嫁。温孤行不也是人,现在又有了温孤…”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在温孤客脸上,这是袁慧姝第一次打温孤客。当她反应过来时,双目相对,对上彼此眼中的错愕。

    袁慧姝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又看向温孤客红肿的脸,懊悔不已,泪如决堤,拽着温孤客的衣襟,低头埋进他的胸口,不断道歉啜泣。“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你一定要坐上皇位,要做的世界最尊贵的人,告诉他们你才不是不详之人;你一定要听舅舅的话,一定要听他的话,为了袁氏…对不起…”

    温孤客沉默不语,低眉看着怀中哭泣的母亲,双手微微收拢抱住她。心里苦涩蔓延,舌头从里面抵着红肿发烫的脸颊,眼角划过一滴泪,落在袁慧姝鬓角若隐若现的白发上。

    良久,他开口:“母后放心,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坐上皇位。”

    “我不会让你失望,不会让袁氏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