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孤荣强势回归
眼,尤其是一直对嘉娴皇后念念不忘的温孤长。

    后面,温孤荣拿出当初嘉娴皇后和温孤长的定情信物—一个玉扳指,当场认亲。对外宣称他六岁年为母去寺庙祈祷,偶遇山匪不慎走丢,把一家武馆夫妇收养,偶然间看到征兵告示,便随军北上伐蛮,如今终于认主归宗。

    红罗炭在火盆里烧得通红,楚留客缩着脖子张开双手,蹲在火盆边烤火,嘴里还在滔滔不绝地同姜聊讲自己今天听到的八卦。

    姜聊静静地听着,将热好的酒倒入杯中,升腾起的热气伴随着酒香。

    “哥,三皇子在宫外的宅邸什么时候修整好。”楚留客拿起杯子一口饮下,“在皇宫里进出太不方便了。”

    “那边说就差一些收尾工作了,差不多三月份就可以过去了。”姜聊喝下杯中酒。

    温孤行这个年岁早就该出宫建府了,因实在和长公主分不开,破了例待到如今。长公主仙逝后,自然也该按照常理出宫自行居住。

    楚留客伸了个懒腰,双手在头顶交叉,头枕着手往后一仰,靠在软榻上。“到时候就可以每天会楼外楼了。”

    “唉,这个臭鳝鱼。”楚留客猛地又想到了虞霓,咂了咂嘴,愤愤不平道:“没事禁什么足,从楼鐢回来到今,一次也没见过虞娘子,没人斗嘴了都有些不喜欢了。本来前几日还可以玩玩飞鸽传书,现在太冷了,鸽子不愿意飞了,只有意念传书了。”

    楚留客作怪长叹一口气,“唉——”

    “哥。”楚留客一个翻身,手肘撑着软榻,人趴着像小狗 。眨巴眨巴眼,挑了挑眉,嘴角带着笑,“你想不想虞娘子。”

    “……”姜聊迟疑一刻,旋即坚定地点头,“想。”

    楚留客眯起眼睛,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盛,一副我都懂得表情。

    得到答案,楚留客一个翻身,又变回刚才的姿势,抖着腿:“我就知道。”

    姜聊没说话,低头看向矮桌上,上面摊开摆着虞霓最近一次写的书信。桌上酒杯中的酒水倒印出他的双眼,漆黑双眸里印刻着书信上娟秀的字体。

    视线在那行“许久未见,甚至想念”上,久久不肯离去。

    “呼呼——”寒风强有力地破开窗子,呼呼一股脑地涌进来。

    冷风迎面吹来,楚留客忙到抱住自己,蜷做一坨。

    姜聊起身将窗子关上。

    婢女抬手把窗子关上,隔绝外面寒冷的空气。

    身后随即响起瓷器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是更多瓷器砸向地面的声响,还有女人疯癫的哭嚎、尖叫声。

    “为什么!!为什么!!”袁慧恕一挥衣袖将面前的花瓶推向地面,没有瓷器了,就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将那些沉重的珠宝拔下,“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你还活着!我当初都放你走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啊啊——”

    声音尖锐刺耳,凌乱的头发,哭花的妆容,不像是一国之母,倒像是一个疯婆子。

    “为什么要出现,我当初就该杀了你,你就不会出现还当我儿子的路。”

    婢女看到她疯癫的样子,连跑过去抓住她的手,“娘娘—”

    “滚!”袁慧恕一把挥开,怒吼,“你们都滚!!滚出去!!”

    “滚!”袁慧恕捡起地上的碎片,用力扔向婢女,双目瞪圆手指向门口,“你们是不是都在看我的笑话,都给我滚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滚——”

    “啊啊——啊啊——”

    顷刻间,大殿内就只有袁慧姝一人,哀嚎声来回回荡。

    她跪坐在地捂脸哭泣,无意间看到自己艳红的指甲,像是浸染了献血。

    脑海里忽然断断续续响起另一个女人的哀嚎。

    “不要杀我的孩子…不要杀他…荣儿是无辜的…”

    “哈哈哈…”袁慧姝看着自己的手,神情癫狂,一边大笑一边痛苦,自言自语,“我当初就应该杀了他,你的孩子无辜,我的孩子就不无辜了吗…我就应该杀了他,杀了他…”

    “我的孩子才不是不详,都是他们一派胡言!!”

    袁慧姝虽然出生于袁氏一族,但,是最不起眼庶出,生母更是身份卑贱的婢女。袁慧姝自幼养在大房夫人膝下,自小就学会了察言观色,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生怕惹了夫人不快受罚。

    她不甘,不甘自己一辈子活在别人的阴影下。在大皇子选妃时,原本定的是大夫人所出的嫡小姐。她知道嫡小姐早已将芳心暗许,故意在背后挑梭,怂恿嫡小姐与心仪的书生私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在嫡小姐带走的点心里下了毒药,好让他们有去无回。

    结果自然是守了罚,但放眼望去整个袁氏身份又适龄的只有她。无可奈何只好将她以嫡出小姐的身份嫁入大皇子府。

    袁慧姝本以为就是跳脱牢笼,实则是跳进了另一个火坑。

    当时的大皇子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