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人死不能复生…”滕子绪冷笑,手指在香炉上轻敲了两下,“可是!他们本不该死。”
“你不恨他吗?”滕子绪反问姜郴。
“……”姜郴紧紧握着茶盏,指尖泛白,咬着牙似在隐忍,后又闭上眼,长舒一口气,语气平淡,“恨。”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滕子绪说,“我只需要你帮我找到《复生》,我帮你复活姜漻生。至于姜十堰…我会带着我的族人回到苗夷,此生再无瓜葛。”
“一晃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复生》早就被烧了个精光,你不必再找了。”姜郴眉眼冷淡。“滕子绪过好现生,不要再执着了。”
“你还记得,你哥的样子吗?是他活着的样子。”滕子绪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又想起了族人的样子,嘴角是笑着的,眼睛却是悲伤的。“我居然有些忘记了。”
他发现他居然有的时候会不在想起他们,族人的样子在他的脑海里渐渐模糊,快要抓不住他们了,他没有办法再等等,他快忘记了。
“……”
姜郴忽觉自己刚才说的话太毒了,他们是过错方,却央求受害者不再追求,羽族人本不该经历这一切。
“罢了,总之我不会帮你的。”姜郴无话可说,“喝完这杯茶就请回吧。”
“他不会把《复生》烧了的!!!”滕子绪双手拍在桌子上,茶盏里的水都震了出来,他表情疯癫,双眼瞪大,喃喃自语道。“他不会!一定是被他藏了起来!!一定是!!你不是也恨他吗!!你帮我找到…”
“滕子绪!!”姜郴大声打断他。
姜郴把茶盏里剩下的茶水,泼在茶宠上,“你走吧。”
滕子绪自知无趣,前脚走出房门,后脚房门“嘭—”地一声就被关上。
滕子绪不甚在意,走到院子里,看到墙角的两个小坟包,把手放到鼻尖细闻,嘴角咧出意味不明的笑,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你不帮我,是因为你不够痛。”
下一秒,滕子绪的身影就消失在南院,消失在地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