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坐下,又开始他的滔滔不绝。
“逢生,我可和你说。你那晚可吓死我和阿闵了,那晚我和阿闵无聊,就想来西院看你回来没有,随便和你打一会牌。隔着老远就看到你倒在地上,凑近一看,你的脸煞白,嘴里身上都在流血,我就背着你跑去找堰公子,生怕晚一步你就毒发身亡了。你可得谢谢我。”
慧眼这几日迷上了打牌,一天不打就手痒痒,奈何牌品太差技术也不行屡遭嫌弃,只能拉着慧耳和姜聊打。
这次也多亏了慧眼的牌瘾。
“好!谢谢你。”姜聊抿着还是发白的嘴微微一笑,对慧眼说。
攸地,慧眼又变得语重心长。“逢生,你以后可要多加小心。这么多年你的名号也算是打出去了,虽然你在西院,但是外面可有许多大老板点着要你办事。自然也有人想要你的向上人头去邀功。”
“好,我知道了。这次是意外,这也是最后一次意外。”
慧眼听后,才安心的点点头。
随后,立刻从怀里掏出纸牌,笑里盈盈地对姜聊道:“快点来打牌。”
姜聊刚想开口,慧眼可不管这么多一不做二不休把牌两三下发完。
姜聊无奈,也只好从了,拿过牌在手里理。
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年,慧眼慧耳除了长高了一点,长得标志了一点,身上的稚气少了点,也没有多大变化。
还是一个话多多一个话不多。
嘴里的糖渐渐化开,驱散嘴里的苦味。
若将堰公子比作严寒冬日里的阳光,那慧眼慧耳对于姜聊就是闲暇时间吃的蜜饯果子。
在苦闷的日子里吃点甜的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