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霓吓得连忙去扶他,门外传来声响芷兰的喊叫声。
“你们干什么!搜人怎么能到我家姑娘的闺房搜,传出去我家姑娘的名声怎么办。”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芷兰没有再说话。
门被一脚踹开,虞霓在梳妆台前微微侧首,声音如寒霜,一声呵斥道:“滚出去!!!”
“你让谁滚出去!虞霓我劝你好好说话!!你是想妨碍公务吗!!”温孤客穿过人群,大摇大摆地踏进屋内。
虞霓看到是温孤客连忙起身行礼。
“五皇子殿下。”
温孤客抿嘴一笑,但也只是皮笑肉不笑,眸子还是冷得渗人,扶起虞霓,捏着她的手腕,问:“人从哪了?交出来。”
手腕被他捏得生疼,虞霓缩了缩。
“五皇子大半夜来我房中搜人,传出去了恐怕会叫人诟病。你不能仗着权力在丞相府为所欲为。”
温孤客嘴角微微上扬,冷哼一声,蔑视地着了一眼虞霓,旋即抬手一巴掌甩到虞霓娇嫩的脸上。虞霓顷刻间倒向身后的衣柜,额角磕碰到柜门,头晕脑胀地趴在地上,脸上霎时浮现出五个青紫的手指印,嘴里一股让人作呕的腥甜。
温孤客居高临下地斜眼睨着虞霓,缓缓蹲到虞霓面前,强硬地把她的脸掰过来,修长的手指遏制住她的脸。
“果然是捡来的,和你的丞相爹一点也不一样。虞霓你好好掂量掂量你的位置,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就连同你的父亲也是袁氏的狗,更何况你。”
末了,温孤客起身,吩咐外面的人进来搜。
倒在地上的虞霓,蜷曲着撑地的手,身形颤抖,抬眼瞪着背对着她的温孤客,现在恨不得手里有一把刀,捅进他的心脏,下一刻又闭上眼认清事实,咽下心中难忍的愤恨。
温孤客带来的人们搜了一圈,把房间翻乱了也一无所获。
虞霓倚着柜门爬起来,依靠在柜子边,对温孤客冷嘲道:“五皇子,你如今大费干戈地到我房中搜找,不如去外面搜寻,没准贼人早就跑了。”
温孤客的左手食指中指上分别带了和田碧玉直切戒圈和墨玉蛋面镶金戒指,右手转动戒圈,走到虞霓身前。
眼睛眯起带着审视和质疑,随即挂上丝毫没有歉意的笑,轻蔑地用手背拍拍虞霓的脸。
“虞娘子,打扰了。”
话了,目光又变得凌厉,环视一圈才带着身后的一群人离开。
温孤客走后,虞霓才松了一口气。
门外的芷兰想要进来扶她,却被虞霓叫住。
“今天你受委屈了,我要睡了,你也回房吧。”
“是,姑娘。”芷兰应声,默默拉上门,随后退下。
“嘭嘭”虞霓身后的柜子传出声响还伴随着轻微的咳嗽声,姜聊在里面拍门,门被他拍得一震一震的。
虞霓连忙转身打开房门,门打开的一瞬,姜聊直直倒在她身上,幸好虞霓正好扶住了他,不然两人都到倒在地上。
姜聊有气无力道:“今日谢谢姑娘相救,今日你就当我没来过,若往后道上相逢也要当做不识,免得给你招来祸端。”
说着,姜聊不知从哪里掏出一袋钱,放在虞霓手上。
起身准备走,虞霓却又把钱还给姜聊,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到像是姜聊欺负了她。
“我不要你的钱。你不认识我了?”
姜聊一顿,眯起眼睛虞霓看了良久,看着她的五官的确有一种熟悉,像是哪见过一样,但就是想不起来。
伤口这时开始发力,疼得姜聊呲牙,疼得他差点又昏过去,猛甩了几下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舔了舔发白的嘴唇,道。
“姑娘,你认错人了。”
虞霓心头如冷水浇灌,浑身冰冷,弹指间就泪眼婆娑,想与姜聊再说些话,却早就不见姜聊的身影,那袋钱被放在梳妆台前。
大开的窗户,正好能看见外面明亮的月亮。
姜聊从丞相府逃出后,拖着虚弱的身体一路躲避官兵,好不容易才走到西院,只是推开了院门,就再也没有力气,栽倒在地。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日后的中午。
慧眼慧耳正好来看他,见他醒来,就凑到他面前左看看右看看。
慧眼关切地问:“逢生,你好点了吗?”
姜聊点点头,旁边的慧耳笑着从食盒里拿出漆黑发苦的药递给他。
姜聊接过药一饮而尽,把碗放到床榻边的矮桌上。慧耳又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颗糖,抵到姜聊嘴边,姜聊盛情难却顺势含在嘴里缓解苦味。
慧眼皱了皱鼻子,眉头皱了皱。
“怎么这么大股安神药的味道。”
姜聊低下头,嘴里含着糖不说话。
慧眼也没过多在意,一屁